紀氏:“我看你是冥頑不靈!我可不管你,橫豎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可不會替你一直守寡。”
謝瑢倏然就黑了臉,“我這還沒死呢,你就想著守寡?”
紀氏哼道:“就你那恨不得掏空身子的玩法,你要是不改,那就是早晚的事。”
“我且好好保養著,等你沒了,我尚有幾分姿色,爹孃沒準還能替我尋個好人家;或是不尋也可,我自己養兩個唱曲小生,快活過日子就是。”
謝瑢氣得不輕,“你,你,你這話聽上去不像是臨時起的主意!你不會早就盼著他們一天了吧。”
紀氏:“我的二爺,你可想清楚,你若是潔身自好珍重保養,這是我盼就能盼來的嗎?”
“換句話說,我能不能過上那樣的日子,可是二爺你說了算。”
謝瑢被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半晌,無賴一樣的往榻上一癱。
“你,你你可真是伶牙俐齒。”
紀氏得意笑道:“不給你說兩句戳心窩子的話,你就不知道誰是真的為你好。”
“你要是還不聽,那我也沒法子,但若是老太太和婆婆那邊催孩子,你自己個去說。”
謝瑢耍無賴,“我怎麼說?”
紀氏:“你就說你身體有礙生不了孩子。”
謝瑢睜大眼,“我有病?”
紀氏:“……大不了當場找大夫診脈。”
額頭青筋突突直跳,謝瑢揉著眉心,琢磨著,忽然好像哪裡不對。
“你不對啊。”
紀氏:“我怎麼不對了?”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憋什麼壞呢?還是你又想買點啥了?”
紀氏抿了抿唇,“我沒有啊,你別給我胡說八道。”
謝瑢:“那你好端端的,忽然說這些幹啥?又嚇唬我又膈應我!”
紀氏晃了晃手上的話本,“我才從書上看到的,一時有感而發,好心提醒你罷了。”
謝瑢一把搶過她手裡拿花花綠綠封面的小冊子,一目十行的掃了幾眼。
好傢伙,全都是講富家公子縱情聲色成日眠花臥柳,最後要麼是年紀輕輕得了花柳不治身亡,要麼就是精氣損耗嚴重、掏空了身子,最後的日子過得也是生不如死。
謝瑢看著,脊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這,這話本哪來的?”
紀氏:“市井書肆裡多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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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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