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護犢子心切,嬌滴滴的嗔了宋父一眼。
宋父臉色卻沒有任何好轉。
蘇氏就將這“無妄之災”的仇記到了宋翎和梵梵身上。
梵梵掌心緊握,努力壓抑著胸腔湧動的氣息。
“兩家說親時,我聽父親和兄長對夫君都是讚不絕口, 心下便覺公爹定也是個教子有方的,父親總說聞名不如見面,果然什麼事都是要見了才知真假的。”
宋父頓時臉色更難看了。
指著次子,怒不可遏道:“你給我回房抄百遍佛經,沒我的允許不許離開家門半步。”
這就是要關禁閉的意思。
宋亭這樣的公子哥,罰什麼都不怕,因為底下都有人幫襯,但就怕禁足。
一旦禁足,哪都去不了,還如何和一眾狐朋狗友一同吃喝玩樂。
但宋亭也不敢置喙父親的決定。
蘇氏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老爺,翎哥兒尚在新婚之喜,您就罰人,這可是不吉利?”
“再說了,為著翎哥兒大婚,亭哥兒這段時日也跟著忙早忙晚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就權當功過相抵,饒他這一次吧?”
宋父面色一頓,眼底有了猶豫。
梵梵忽地掩面而泣。
嚇了眾人一跳。
被暗中掐了一下的宋翎雖然還不太理解,但也知道配合,“娘子這是作何?可是哪裡不舒服?”
女子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傷心,“我,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辱,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男子盯著打量,這才新婚第二日,公爹就要如此打我的臉嗎?”
蘇氏賠著笑臉,柔聲道:“翎哥兒媳婦哪裡的話?亭哥兒他從沒有半分不敬冒犯之心,他,他只是還小,看到了長得好看之人,不免多看了兩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也是人之常情,咱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別因為這些小事傷了和氣不是?”
換作一般人,到這也就罷了。
梵梵是一般人嗎?
當然不是!
她頓時哭得更厲害了,“十八歲的男子是一般人,你們宋家真拿我當傻子!”
“宋翎,你今日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我就不和你過了!”
“我寧可和離歸家,也絕不任人羞辱!”
宋翎:“……”這怎麼還有他說話的份!
“還望父親秉公辦理!莫寒了新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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