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微微皺眉,她怎麼覺得這腔調有點陰陽怪氣的,“懷孕的時候更怕熱,我就是因為熱得受不了才把這衣裳翻出來穿上的。”
謝珩面無表情,“哦。”
喬喬似是察覺到什麼,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笑意,“你似乎對我這件衣服很有成見?”
謝珩目不斜視,沉著臉,一副老學究的神情,“不成體統。”
喬喬哼道:“等生完孩子再穿在你心裡就成體統了是吧?”
狗東西,當她不知道他想什麼呢。
謝珩嚥了咽口水,“我可沒那個意思。”
喬喬故意湊近抱著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拂過男人的耳畔,“是嘛?我都這樣穿你沒那意思,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謝珩臉色一黑,咬牙道:“別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欠債。”
肚子裡揣的這個早晚有出來的一日,他早晚有收拾她的一天!
喬喬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怎麼了?受不住了?”
說罷,又湊近幾分,鼻尖幾乎相抵,眼中滿是促狹。
謝珩呼吸越發急促,臉上也泛起薄紅。
他蠻橫的將懷中的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喬喬卻不依不饒,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嬌嗔道:“我不走,我要抱一會。”
謝珩生平第一次拿一個人毫無辦法,悶聲威脅道:“好像已經有三個多月了?”
“看柳太醫今日的的脈案,胎像很是穩固。”
喬喬:“啊?”
“崔靜姝,尚未探清敵情就肆意挑釁,可是兵家大忌。”
喬喬眨了眨眼。
她能說自己是故意的嗎?不能。
她還要臉。
不多時,他的呼吸越來越熱,從她的脖頸到胸前,燻騰得她意識越來越模糊。
意識潰敗的最後一刻,他咬著她的耳朵,“這衣裳不錯,以後可以多做幾身。”
喬喬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
只揮拳在他胸口無力的捶了兩下。
……
暮色如墨,天邊最後一抹餘輝也漸漸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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