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眼角一抽,“你這小腦袋裡一天天的想什麼呢?”
茜茜:“不是!你聽我說,那些有經驗的媽媽嬤嬤們都說,七年是婚姻的一個坎兒,這個時間段,稍微不留心,很容易出問題的。而且你聽方才這些嬸子伯母們的話,他們男人也不是常青樹。”
喬喬:“我也聽說七年是個坎兒這話,可這坎兒是什麼意思?男人厭倦變心?還是那方面漸漸不行?”
別的還不好說,但就從她出月子那天謝珩的表現看,怎麼都不像是不行的樣子。
至於厭倦變心……
更不像啊。
茜茜望著姐姐比在閨中時一般無二的眼神和光滑如玉的臉蛋,覺得這個所謂的坎兒在姐姐身上應當是不存在。
歆歆道:“坎不坎兒的,不能一概而論,其實只要夫妻倆感情好,意志堅定,哪有什麼坎不坎兒的。”
梵梵:“這個我倒是在書上看到過,談不上什麼坎兒,只是類似於夫妻之間太過熟悉從而老夫老妻的沒有了新鮮感。”
喬喬:“新鮮感?這詞挺有意思。”
蓁蓁:“夫妻倆過日子,天長地久的自然就成了密不可分滿是羈絆的親人,細水長流嘛,還能成日像話本里那樣轟轟烈烈感天動地的。”
歆歆:“這道理咱們都懂,可你們想想,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都是為什麼?說到底還真是這個新鮮感作祟,有了溫柔的就想要俏皮的,有了俏皮的就想要清冷的,人心不足蛇吞象,不就是這回事。”
梵梵不高興道:“憑什麼呀,這不公平,他們男人圖新鮮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就得從一而終?想得美!”
“宋翎要是敢這樣,我就把妙音坊那些俊俏的小官都買下來帶回家,成日不重樣的給我唱曲聽。”
喬喬笑道:“我猜,表哥這會肯定在打噴嚏。”
一句話,說得其他幾個姐妹也都笑了。
隔壁桌的長輩們還在口若懸河。
由此可見,太太夫人們人到中年,對自家男人的怨氣是有增無減啊。
……
前院的官客處,
謝珩一襲錦袍,嘴角噙著笑,正遊刃有餘地應酬著。
幾個同僚好友端著酒盞,“今日是令郎百日,如此大喜,你可得多喝幾杯!”
謝珩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錯,笑著接過,一飲而盡。
還沒等他放下酒杯,另一人又迅速斟滿,打趣道:“這一杯,祝小公子日後能像你一樣,文韜武略,樣樣精通!”
謝珩再次仰頭飲盡。
這下誰還看不出,昭勇將軍今日心情好著呢,來者不拒!
昭哥兒看爹爹和舅舅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好像很好喝的樣子。
崔嘉晟見他滿臉好奇,用筷子點了下酒餵給昭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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