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因皮囊色心而掀起的情事居然摻雜上了那麼一點……曖昧的情愫。
丫鬟嬌媚,美目流轉。
將軍看著她這副模樣,再也按捺不住的俯身,滾燙的唇終於貼上了她的。
輕柔地輾轉廝磨,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小丫鬟嬌柔的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如同雨中的浮萍,尋求依託。
……
長榻上的錦衾凌亂不堪,幾縷髮絲垂落在女子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嫵媚。
謝珩微微鬆開她,目光熾熱地看著她酡紅的臉頰,“表現不錯,小丫鬟。”
還來勁了是吧。
喬喬慵懶地動了動身子,“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身旁的男人抬眼看過來,俊朗的臉上還殘留著幾分饜足後的愜意,“什麼?”
“天下男人都一樣,沒有例外!”
她又氣又惱,伸手輕輕推搡著他的肩膀,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胸口,“我警告你,今日這出,你要是敢用到別人身上,以後睡覺給我睜著眼!”
男人不僅不惱,慢悠悠地睜開眼,伸手將人摟進懷裡,聲音還帶著一絲笑意,“放心,世間再尋不出能這樣讓我動心起唸的丫鬟。”
最後的丫鬟二字,他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聽到這話,她的臉再次不爭氣紅透,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懷裡,“閉嘴吧你!”
為了不出門的時候讓人看出端倪,喬喬在房間等到自己臉頰的熱度完全褪去才出門。
謝珩則是揭開湯盅的蓋子,品嚐起尚且溫熱的天麻乳鴿湯。
眉眼間的饜足和得意勝過千言萬語。
……
那天以後,夫妻倆重修於好,比之前更黏糊了。
三日後的一個午後,喬喬坐在次間的榻上做針線。
只見秋香匆匆奔來,神色慌張,腳步急促得險些摔倒。
“夫人,大事不好!”秋香氣喘吁吁,聲音帶著幾分驚惶。
喬喬眉頭輕皺,“何事如此驚慌?”
秋香定了定神,壓低聲音道:“外面都在傳,說……說前兩日府上有個貌美的丫鬟去府衙給三爺送補湯喝點心,卻在三爺的房中逗留了好些時辰;現在外面都說三爺怕是趁您不注意,一時興起,和那丫鬟廝混了半日。”
喬喬聞言,一口茶瞬間嗆在喉間,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劇烈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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