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喬喬眼眶微微溼潤,她輕輕開口:“這些年,辛苦你了。”
謝珩聞聲抬起頭,目光與她交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照顧兩個孩子,你也辛苦了。”
說著,又遞了一隻剝好的蝦到喬喬嘴邊,喬喬嘴角上揚,輕輕咬下。
一心等蝦吃的昭哥兒先是一愣,隨即無奈地聳聳肩:“好吧,我就知道我得排在孃親後面。”
喬喬笑著摸摸昭哥兒的頭,謝珩繼續剝蝦,將剝好的蝦仁依次放在昭哥兒和妻子的碗裡。
晗哥兒在一旁看著,也不甘寂寞,揮舞著小手,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似乎在說:“我也要,我也要。”
昭哥兒見狀,放下手中的筷子,湊到晗哥兒面前,“弟弟,等你再長大一些,就能和我們一起吃好吃的。”
晗哥兒似乎聽懂了哥哥的話,被喬喬餵了一口雞茸滑蛋粥後,停止了哭鬧,睜著大眼睛,回味過來後,嚥下嘴中的東西,張開小嘴等著下一口。
謝珩見狀輕笑。
兩個兒子,好像都隨了孃親的貪吃。
酒足飯飽之後,一家人走出醉香樓。
夜風吹來,帶著絲絲涼意,謝珩接過丫鬟遞來的披風,給喬喬披上。
又急忙將兩個小子送到車上。
回到寧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一家四口剛走到儀門,便碰到了暘哥兒。
暘哥兒正在扎馬步,看見謝珩一行人,趕忙上前請安,聲音清脆:“三叔,三嬸,你們這是去哪了?”
昭哥兒小手比劃著,“哥哥,去北郊登高祈福,還在上次那家醉香樓吃了晚飯。”
暘哥兒點頭應著,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回到暢心堂,喬喬一邊吩咐丫鬟準備熱水,一邊輕輕哄著已經有些睏意的晗哥兒。
昭哥兒雖然玩了一天,卻依舊精力充沛,在房間裡蹦蹦跳跳,還是乳母哄著才去漱洗。
暘哥兒別過三嬸一家,跑回了暢遠堂。
謝琛正坐在書桌前,審閱著一些公文,看到兒子進來,便放下手中的筆,“怎麼了,不是要自己練功嗎?”
暘哥兒走到謝琛身邊,親暱地拉住他的胳膊,撒起嬌來:“爹爹,三叔三嬸今天帶昭哥兒去玩了,你也得帶我去玩。”
自從上次和妻子的矛盾化解後,謝琛一心發誓要做一個好爹爹。
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又瞥見妻子和女兒投來的目光,謝琛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好,等爹爹下次休沐,帶你們娘幾個出門踏青,散散心。”
暘哥兒一聽,興奮地拍手叫好,“我也要騎馬,我也要再去醉香樓吃好吃的!”
嫻姐兒腦海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出門那天要穿的漂亮衣服和佩戴的首飾,“我要穿那件粉色繡牡丹的裙子,再戴上祖母給的翡翠簪子。”
嵐姐兒看著哥哥姐姐都笑得一臉開心,就也拍著小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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