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點頭又搖頭,“我們當時那群小姐妹,都公認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兩人互有好感也是毋庸置疑的。”
喬喬難掩好奇,“那個男的是誰啊?”
蓁蓁:“孔玉良。”
衍聖公的子孫。
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梵梵:“這麼說來,這位謝家大姑娘真的挺慘的。”
蓁蓁:“話雖如此,可我覺得,這場賜婚對她而言是好事;孔家的媳婦有多難做,京城裡都是出了名的,規矩又多又繁瑣,女兒在那受了氣,孃家人輕易還不好上門理論,那可是孔聖人的後代,你永遠辯不過人家;謝明芳是謝家的老祖宗一手教養出來的,端莊大方,聰慧能幹,那是作為宗婦的標準培養的,孔玉良再怎麼不錯,到底是孔家二房的,謝明芳若是嫁給他,未免埋沒了那一身的本事。”
“唐景淮就不一樣了,他是唐家長房的嫡長子,更是宗子,他的妻子就是唐家的宗婦,唐家更是百年世家,源遠流長,這樣的門楣才不算委屈了謝明芳。”
蓁蓁也是家裡的嫡長女,也是從小作為宗婦標準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
是以她在及笄當年面臨登門求親的媒人時,首要考慮的就是對方是否為家族宗子。
她們從小所學的東西在那擺著,絕不可能在最後關頭選一個讓自己一身本事無處施展的男人。
在蓁蓁看來,謝明芳當年對孔玉良頂天了也只是一時的新鮮好感,真要談婚論嫁,別說家裡長輩,謝明芳自己都會瞻前顧後。
喬喬起初還有些為有情人沒能成眷屬而感到惋惜,聽到以後就沒有了。
孔玉良她不熟悉,但孔玉良的夫人荀氏……
她還是頗有幾分印象。
有個難伺候的婆婆,還有幾個巨嬰似的小叔子和好找事的小姑子。
荀氏一個少夫人,每日都和老媽子似的,甚至有時候還要親自下廚。
而這一切,孔玉良不知是眼睛瞎了、還是心盲了,從來沒有過問半句,也不曾維護過妻子一次。
在喬喬看來,明芳姐這個沒得到的男人一點也不值得惋惜。
歆歆:“常言道,沒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咱們心知肚明的道理,就怕謝家姐姐被執念所迷,一時想不開。”
喬喬:“那應該是不會;你們是沒見過唐家那位姐夫,不管是相貌氣度,還是才學武藝,樣樣都在孔玉良之上;雖說性子冷淡對人不夠體貼,而且過於克己復禮;可是他能給權給錢、還時刻庇護不讓妻子被外人欺負,單就這一點,我不覺得明芳姐會對孔玉良有什麼念念不忘的。”
梵梵壞主意最多,聞言眼睛忽然一亮,“哎,三姐,你說唐家那個姐夫性子冷淡,那他要是知道明芳姐曾經喜歡過別的男人,你說他還能冷淡得了嗎?”
喬喬:“……你這又要出什麼餿主意?”
梵梵:“有些時候,有些人,他不是不喜歡,而是太過內斂的性子讓他們輕易察覺不到自己內心的喜歡,這個時候就需要外界給點刺激!”
歆歆眼角一抽,“這是能隨便刺激的嗎?你別再給人家夫妻倆刺激出事了。”
梵梵:“我這是在給他們出主意,太過迴圈往復的生活就是會讓夫妻倆之間漸漸變得死水一般,這個時候來點外物刺激,保準能讓他們熱情再起!”
喬喬頓了頓,“額,如果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熱情呢?”
“……”梵梵一噎,“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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