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芳更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唐景淮不自在的咳嗽了聲,手上的動作沒停,謝明芳吃了兩個荔枝就趕緊叫停。
她才在母親那吃了很多東西,這會實在是沒有胃口。
“是不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多年管家的敏銳讓明芳很容易就察覺到了唐景淮的不對勁。
唐景淮垂著眼睛,“……不是我,是珂姐兒無意間聽到的。”
關係到孩子,謝明芳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她聽到了什麼?”
唐景淮抿唇,幽幽地凝著她。
明芳:“……我又沒幹什麼,你這是什麼表情?”
唐景淮就將女兒的話說了一遍給妻子聽。
明芳一口茶瞬間嗆在了嗓子眼,猛地咳嗽了幾聲。
唐景淮見她咳得臉都紅了,伸手替她輕輕地拍著脊背,嘴上的溫度卻冷了下去,“你反應那麼大?”
又來了,這陰陽怪氣的到底是要幹什麼?
“你少在這莫名其妙,我行得端立得正,任何時候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多年夫妻,唐景淮也熟知妻子的品行,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如此說來,夫人當真曾和孔家公子有舊?”
明芳:“……咱們講點道理,那時候我壓根不認識你,又沒有婚約束縛,我生在京城長在京城,有自己要好的朋友故交很奇怪嗎?”
要好二字戳在唐景淮的心坎,讓他心口沒忍住一陣莫名的發酸。
他一時也失了分寸,嗆聲道:“朋友故交?在旁人眼裡天造地設一對的朋友故交?”
明芳:“都說了是旁人眼裡,咱們這樣的人家,不管什麼事,外面總會有議論風聲,我又管不住那些人的嘴。”
“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成親的第三年,因你表妹來府,府上還傳過一陣子你要娶表妹做平妻的謠言?”
唐景淮一噎,“那是謠言!而且我也一聽說就把人料理、且把表妹送走了!”
“而且自始至終,我從來沒有多看過表妹一眼,我始終拿她當親戚家的一個妹妹;夫人敢說自己對孔家公子也是如此?”
可算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謝明芳錯愕之餘又覺得好笑。
“夫君,這般氣急敗壞,可不符合你平日的做派。”
唐景淮暗暗咬牙。
這個時候了,誰還管得了什麼做派不做派的。
“……別繞開話題,你是不是心虛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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