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錯。”林湘點頭，水眸認真的看著他，“所以，簽字嗎？”
陸時晏眸中的情緒冷淡了幾分，他移開了目光，並沒有接那份離婚協議，直接拒絕了。
林湘也不氣餒，把協議收了起來，他早晚有簽字的時候。
她現在就是後悔，當初他派人一天送一次離婚協議的時候，為什麼不簽字呢？
真是腦子進水了，被驢踢了，讓門夾了。
等陸時晏吃完了飯，林湘又問了一句，“簽字嗎？”
陸時晏冷淡看著她，“我不簽字，你每天都問？”
“是的。”林湘點頭。
陸時晏微微磨牙，“林湘，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林湘卻攤手，“可是不離婚又能怎麼樣呢？我又不愛你。”
從前，他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搞笑。
愛不愛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需要！
可是現在，聽見她如此平淡的說這樣的話，他的心一陣抽痛，幾乎要喘不上來氣的那種。
他的臉色難看了幾分，沉沉的凝視著她，說道：“那我也不會同意離婚的。”
“好吧。”
林湘妥協了，“那就等開庭好了。”
說完，她拎著食盒直接離開，半點不帶留戀。
陸時晏抿著薄唇，盯著她的背影消失，整個病房內很快便陷入了一片冷寂之中。
……
林湘站在電梯口等電梯，微微低垂著眼眸，想到陸時晏剛才的神情，她不是沒有觸動。
但想到自己身上經歷的事情，那些觸動她直接忽略了。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了。
她抬眸看去，就見雲嵐從裡面走了出來。
時隔半個月，這個陸時晏名義上的繼母終於出現了。
“林湘，是你啊，你是來看望時晏的嗎？”雲嵐看見她，微微一笑，是一貫的溫和模樣。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林湘就是感覺被她盯著，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不過，這種不適的感覺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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