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手機，齜牙咧嘴！
萬惡的資本家！
……
林湘把初稿給趙鵬發了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對方就給了她回覆，說不是想要的感覺。
林湘的眉頭蹙了起來，又和趙鵬郵件溝通了很久，可還是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她索性約了趙鵬見面談。
趙鵬也痛快的答應下來，約定的地址是在雲城新開的一家中餐會所。
傍晚，林湘出現在會所的門口，卻被門童攔了下來。
“抱歉小姐，沒有預約不能進入。”
門童的臉上是禮貌的微笑，可看著林湘的目光卻多了幾分輕蔑。
林湘很普通的穿著，裡面是針織毛衣，下身是牛仔褲，外面則是一件百搭的大衣，長髮披散在肩頭，沒有化妝，只是塗了個唇釉，是渾身上下唯一的顏色。
馬上就要到聖誕節，天氣越來越冷，林湘站在門口一會兒就感覺到了寒風的凜冽。
她拿出手機撥通趙鵬的電話，誰知對方卻一直被佔線。
無奈，她只能站在門口等。
雖然是新開業的，但這裡的生意似乎不錯，林湘等了一個小時，已經進入了好幾撥人。
見林湘一直沒有離開，門童眼神之中的輕蔑都不加掩飾了。
“小姐，這裡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來的地方，你還是趕緊走吧。”
那嫌棄的表情，彷彿她在這兒妨礙了他們做生意似的。
林湘抬眸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有什麼區別嗎？都是出來打工的罷了。”
哪裡來的優越感？
門童臉色難看了一瞬，旋即不再看她。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林湘的渾身都要凍僵了。
她拿著手機想要給趙鵬打電話，卻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
凍關機了。
她搓著手，呵出的哈氣噴灑在手指上，溫暖著手指。
兩個半小時後，一輛車停在了會所的門口，趙鵬肥胖的身體從車上下來，看見她站在門口，連忙快走兩步，“林小姐，你一直站在這裡等我的？真是不好意思，之前的會耽誤時間了，走走，快進去，凍壞了吧？”
趙鵬一臉擔憂自責的模樣，不悅的看了門童一眼，“怎麼回事？讓客人站在門口等？萬一出什麼事你負的起責任嗎？”
門童連忙低頭，“是是，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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