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汶破案心切,沒過多糾結緣由,將手中已有的情報全部告知了梁九安,末了,將第一具被發現的屍首照給梁九安看。
“現在,最重要的線索就是這具屍首身上的符文,只是不知道世上有誰能夠解讀它們。”
病床上默默地舉起了一隻手……
萬小滿早醒了,可是聽兩位阿sir聊得正歡,她一時沒找到適合“醒過來”的時機,就一直跟著往下聽。
她尋思自己碰到了屍體,早就惹上了因果,這案子終歸是要參與,也就沒有刻意避嫌。
卻沒想到竟還聽到自己瞭解的範疇,她就瞇著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照片。
這一眼讓她不能再沉默下去。
這屍體上的符文,她是真的見過,在大佬師父的私人筆記裡頭看見過。
她還記得師父當時沉默了一陣才告訴她,這是師門曾經使用的符文,不過難學難懂,為了讓師門走上更大的舞臺,師父做主廢棄使用了這種符文,改成了通用的。
那時候師父捋著自己已經花白的鬍子,對萬小滿交代。
“小滿,你是為師的關門弟子,我知你看著偶爾散漫,卻是個心志堅定的。這師門的門戶清白,總一天要交由你來維護。”
“只是你學了這符文……唉,定要守持正心。”
萬小滿那時候還在撒嬌耍賴:“師父放心吧,天塌下來還有師兄師姐們頂著呢。”
可這事如今一想……
難不成,自己的師門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幽暗往事?
萬小滿晃了晃舉著的手,扭頭和兩位面色不虞的阿sir對視一眼,立馬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一拍胸口。
“這不是聽到專業範圍忍不住嘛,找我啊,萬小滿能掐會算。”
張家汶神色不悅:“你偷聽案件重要線索……”
“沒關係。”梁九安抬手打斷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萬小滿,“萬小喵,你繼續說說看。”
“什麼萬小喵?我叫萬小滿!”她瞪圓了眼睛,更像貓了。
她氣悶卻無奈,只能伸手要來照片,仔細辨認。
剛才瞇眼看到符文還好,照片拿到手裡才覺得衝擊力不小。
照片中一個臃腫走形的肉體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宛如暗紅色的蛇遊走全身。
她覺得屍身臃腫走形,並非是生前體型導致,而是像在水中泡了許久,已經腫脹巨人觀。
皺起眉頭,萬小滿努力將注意力都集中在符文上,辨認了半天終於辨認出了其中一些端倪。
“賜福……求財……奪五行氣運,搬八方之財。”
萬小滿有些不敢置信,這分明是在以人為引,擺了搬財的陣。
不對啊,她明明在死者的記憶中看見兇犯是個智力有問題的男人,他還能寫出這樣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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