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伸手擦拭了一下額頭冒出的汗珠。
他剛才以為自己真的目睹了一場看不見兇手的兇殺。
甚至最後,他有一種要去報警的衝動。
這個女人演出了真正受害人死亡的過程,甚至超脫出演的範疇,簡直是教科書般的展示了一番。
“萬、”他又看了一眼簡歷才叫出全名,“萬小滿,厲害,太厲害了。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表演,尤其表演的還是死亡……”
隨即他的眼神狂熱起來:“歡迎你,感謝你願意參與我們的電影!”
“你是這個角色的唯一人選!”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的死亡過程演錯了,”萬小滿撓撓頭,如實道,“其他部分,我都不太會演。”
……
王導最後還是因為捨不得萬小滿表演的死亡過程,將白雪和萬小滿二人都留了下來。
只是這樣,電影一次就需要增加兩名角色,他抓著越來越少的頭髮,去和編劇李連枝頭腦風暴改劇本了。
妝造將白雪和萬小滿二人帶走,準備先給她們定個妝。
休息廳裡頭還等著不少女孩,有工作人員正在疏散他們離開。
“好了,角色已經定下來,辛苦各位跑一趟,可以先回去了。”
眾人雖然滿口抱怨,但知道王導行事風格向來如此,形勢比人強,她們除了背後多罵幾句也無可奈何。
他們三兩成群離開,對著萬小滿和白雪投出又羨慕又嫉妒的目光。
白雪傲然而立,權把這些話語當成了誇獎。
而萬小滿卻在認真聽女孩們小聲交談的內容。
“不演就不演了,未必是什麼好工作。”
“我家人有做導遊的,他們原來會帶遊客來這裡,但後來說這裡死過人鬧鬼啊。”
“這古宅發生過分屍案,男主人殺了全家人,她剛懷孕的妻子,還有兩個上中學的女兒。三個人都被分屍了,開膛破肚。”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樣殺人,好像是公司破產,又信了什麼奇怪的教會,要用家人的身體來獻祭。可慘了,三個人都湊不出一具完整的屍身來。”
萬小滿垂下眼,她心中有種隱隱的不安。
化妝師在前面催促了,萬小滿小跑兩步上前追上了他們。
化妝室也是臨時擺在了古宅的房間裡,好幾排衣架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還有的衣服上塗著血液般的紅色顏料。
化妝師見她看過去,連忙解釋:“那些都是拍戲弄髒的,這附近沒有乾洗店,我們定期要送出去洗的。”
“我們算不上是血漿片,不過血漿用的確實不少,你們別怕。”
化妝師見他們倆年紀小,長相也都是偏嬌弱的,出於好心才與他們說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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