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改劇情怎麼了,我好不容易拍部戲,演人家後媽就算了,總得給我一些閃光面吧。
又是虐待繼女,又是賭博輸光了錢,最後被人用一根繩子吊死。
給人物安排點一些正面的設定,對整部戲也有好處啊,又不費什麼事。”
王導皺起眉頭,伸手指她:“這件事原來是你提的,阿枝跟我說過,她因為你頻繁改劇本,受到了極大的壓力。她的死,絕對也有一份你的原因。”
“我?我沒有,”趙曼急忙解釋,“我又沒有硬讓她改,對了,昨晚上我花粉症又犯了,找輝哥借過好紙巾還有過敏藥。”
輝哥點頭:“是的,阿曼十一點多找我借了紙巾,我看她過敏的厲害,找到了行李中的過敏藥,十二點左右給她送了過去。”
不用其他人問,王仲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行蹤。
“慧女昨天收到威脅信,很害怕,我一直陪著她,等她睡著之後才離開,那時候已經兩點了。”
梁九安從善如流:“我昨天一直跟阿滿在一起,我們兩個可以互相證明。”
只是一整晚都有人互相作證的人並不多。
除了萬小滿和梁九安一直在一起,王仲和林雯慧也只在凌晨兩點前可以互相作證,另外四個人更不必說,晚上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處。
輝哥苦笑著問:“我演過不少神探,可現在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了。”
王導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不說話,從剛才起,他就像被偷了魂一樣。
萬小滿提議:“不如我們去李連枝編劇的房間看一看?說不定那裡還有線索。”
這時候誰也不想落單,眾人就擠擠挨挨地一起去李連枝的房間。
這古宅裡走廊交錯,房間很多。
李連枝為了創作的時候更加安靜,特意將房間選在了一處遠離眾人住所的地方。
往常走在走廊上,也最多覺得光線不好,磚牆潮溼。
今天卻莫名多了一種陰冷的感覺。
林雯慧知道萬小滿和梁九安是警察,特意擠在他們身邊,像是更有安全感。
她搓著手臂:“這個鬼地方又大又舊,總是讓我想起電影裡的吸血鬼古堡。不知道是不是東西久了生鏽,我總覺得聞到了一股鐵鏽味。”
鐵鏽的味道有點類似血腥味,勾動人的神經,讓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神經緊張。
房間門十分厚重,好在王導的手裡還有備用鑰匙。
棕色木門被推開,發出吱呀的一聲。
萬小滿往前走了走,站在最前面往房間裡頭看。
房間裡面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如同李連枝這個人的性格一般,簡單質樸,沒有多餘的裝飾。
最顯眼的地方還是房間擺了一張巨大的書桌,書桌上面除了雜七雜八堆放的書,還擺放了一臺龐然大物。
一臺老式筆記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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