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繼續跟大發眼巴巴地詢問:“會不會搞錯了,阿sir,你認不認識N隊的人,讓他們來看看如何?”
旁邊的警員聽到這話,連忙離隊長更遠了一些,他們隊長平日裡最恨的就是N隊了……
果然,大發臉色黑沉:“什麼N隊,我們重案組的刑偵A隊才是西九龍的王牌。N隊就是草臺班子,他們隊長就是花錢買通媒體,天天發一些亂七八糟的通稿火起來的。”
“這裡我說的算,我說他是意外就是意外,我說他是自殺就是自殺。你再囉嗦,我把你拘走!”
刀疤發本來模樣就夠兇,這樣一通脾氣發下來,老闆像個鵪鶉一樣縮著,半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梁九安拉著萬小滿避開了重案組眾人,準備喝完咖啡就離開。
這本來就不是他們的案子,雖然刀疤發的推論實在過於武斷,不過之後還有法醫和警署刑警兜底。
被這一場事情打斷了氣氛,萬小滿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只想著趕緊將相機交去警署,然後想辦法尋找失蹤的師姐。
二人走到停車場,卻又一次遇到了刀疤發。
他不耐煩地站在那裡,看對面一對母女哭泣。
有警員扶著母女,向刀疤發彙報:“隊長,這是死者的老婆孩子,他們說死者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也不會自尋短見。”
刀疤發皺眉:“好多事情看不出來的,他可能就是腳下一滑而已。挪開啦,不要擋著我們的車。”
女人不肯離開,她哭著請求刀疤發繼續查下去。
“阿sir,我求你聽我說,他的死真的有問題!他是社會新聞記者,前幾天回家之後就心神不寧的。
兩天前他在外面給我打電話,對我說他可能回不來了,讓我好好把細妹養大。
然後他就再也沒回過家了,我們一直在找他,結果今天就聽到了他的死訊。”
她的女兒跟著在一旁哭,她看著比夏映陽更小几歲,嗓子已經哭啞了,滿臉都是眼淚痕。
刀疤發撇撇嘴,雙手叉著腰,看起來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好了太太,你們不要干擾我們辦公了。事情已經告訴給你,至於接不接受就不是我們的事了。讓開,那個誰,來幾個人把人架到旁邊去。”
被點名的警員撓了撓頭,他面露不忍,又畏懼刀疤發,只好扶著母女到一旁去。
他們身後,死者的屍體也收斂了起來,蓋著白布正用擔架要抬上車。
母女想再看自己的家人一眼,他們撲倒在擔架上,又被硬生生扯開。
“你不能死啊,女兒還這麼小,你怎麼忍心離開。劉谷!你給我起來,你別躺著!”
“爸爸……爸爸……”
萬小滿本來正不忍心,聽到女人喊出的名字一愣。
劉谷?她記得陳思歸撿到的相機上,就貼了劉谷的姓名貼。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相機裡可能有重要線索。
萬小滿將相機拿出來,給梁九安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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