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發似乎有所觸動,終於點點頭:“知道了乾哥,事情我會處理乾淨。”
“不過,我也為上頭做了這麼多事情,上頭到底是什麼組織?”
“行吧。”包乾嘆了一口氣,“這次事情之後,我會介紹上面的人跟你認識,記住,把事情做乾淨!”
“放心吧乾哥!”刀疤發連聲保證,“知道內情的人肯定會閉嘴,N隊那邊……”
“不管他們從哪兒得來的訊息,別讓他們繼續查下去了,你說你就是意氣用事,好好的打什麼賭。找幾個替罪羊,把這個案子儘快結案。”
刀疤發不服氣,他比劃了一下手刀,語氣狠戾起來:“大哥,這個N隊實在太煩人了,我想趁著這次……”
“放屁!”包乾氣不打一處來,“你敢動警察?惹大了讓我怎麼幫你遮掩。收收你的心思,那些人怎麼可能威脅到你在警局的地位。”
結束通話電話,刀疤發靠著窗戶猛吸了幾口煙。
有人推門進來問他:“隊長,還走不走?”
刀疤發將菸蒂狠狠按在了菸灰缸裡。
“走,你去把資訊部那個技術員叫上,我們一會兒出任務需要他幫忙。”
“yes,sir。”
“行動組那邊有沒有空?”
“隊長,今天一整天沒見到他們,我過去問問?”
“算了,不耽誤那個時間,出發。”
刀疤發披上外套,伸手扣出了剛才技術員復原的相機儲存卡,兩指一用力直接折斷,也扔進了菸灰缸裡。
……
包乾跟對面的男人點頭訕笑:“這個阿發,年紀不小了,人還是這麼衝動。”
他對面坐著的男人看上去比他年輕許多,模樣白淨儒雅,白色常服搭著一個白色羅馬硬領,脖子上掛著一個銀鏈吊墜,像個年輕神父。
他對包乾的解釋回以微笑:“我倒是覺得大發先生言之有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該清除的雜草最好不要讓他自由發展下去。”
語氣溫和的彷彿真的在討論修理草坪一樣。
熱鬧無比的早茶店裡人聲鼎沸,包乾卻沒理由地覺得冷了幾度。
他點點頭,低頭飲了口茶,才小心翼翼開口:“黃導師,這次我們去祈福時間已經確定下來了?”
“咳咳。”黃導師清了清嗓子,開啟隨身帶的保溫杯,裡頭是用胖大海泡的熱水,“定下來了,之前缺失的祭品自己回來補上了空缺。我不希望這個記者的事情會影響教會的大事,想必你也這麼覺得,你也在這次的賜福名單之內。”
包乾臉上忍不住露出喜悅,連連點頭:“自然自然。”
他正想說話,餐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他起身護住了黃導師,扭頭往門口看,卻見早茶餐廳大門湧進十幾個身穿警服的人。
餐廳老闆上前點頭哈腰,為首的警察拿出自己的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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