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小滿壓根不打算喝這杯酒。
“我對你沒有成見。不過你至少告訴我你要謀求的大事到底是什麼,我才能決定要不要合作吧。”
黃小虎瞭然一笑:“試探我?”
他又一次舉杯:“喝酒。放心,我沒下毒,我自己也喝著呢。”
像是知道萬小滿的擔憂,他主動拿起萬小滿的酒杯給自己的杯中倒了一點,然後一飲而盡。
那感覺就像是萬小滿不喝,他就不打算談下去一樣。
真是討厭的酒場文化。
萬小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還倒過杯底給黃小虎看了看。
黃小虎笑道:“豪邁,果然是俠女風範。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萬小滿砸吧砸吧嘴,唔,不好喝,比鹹檸七差遠了。
“你們想共謀的大事到底是什麼?”
黃小虎神秘地笑了笑:“你猜祈福會是來幹什麼的?”
“當然是為了氣運。”他不等萬小滿回答自己開口,臉上帶著些莫名狂熱,“這世上有什麼是公平的嗎?憑什麼,有的人生來含著金湯勺,有的人一輩子沒有二尺布?”
“因為氣運,沒錢想有氣運,有錢的更害怕氣運消失。”
“而我們可以扭轉人的氣運,不管他原本的人生是什麼樣子,原本的未來是什麼樣子,我們都能將他們改變成最好的狀態。”
萬小滿沒有說話,阿倫喃喃開了口:“不可能,一個人的人生軌跡運勢還能更改?”
“怎麼不能?”黃小虎笑道,“你們聽過借運嗎?借的總是要還,我們的會員都是些貪心的人,他們可不想借了再還。所以我們不是借運,我們是將那些人的運氣直接拿過來,為我所用。”
“那、那些人怎麼辦?”阿倫沒有接觸過父母做的事情,聽到這些話,目瞪口呆。
“這些人如果活著,那他的運氣我怎麼可能完全取過來?只有他們死了,人死本來運消,把他們的運鎖住拘回來,不就好了嘛。”
萬小滿看著空空的玻璃酒杯,臉上沒有表情:“那香江多少死亡案件是你們做出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黃小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弟弟的案件不就過得你的手?”
“那時候我們沒有資源,只能找一些無人問津的阿公阿婆來下手,現在就不同了,我們早就開始自己培養陣奴,你們看看這幾個孩子?他們與眾不同,按照生辰八字來看,他們可是擁有大氣運的,這裡隨便一個孩子就有普通人十個甚至幾十個的氣運。”
阿倫聽得喉嚨發緊,忍不住學著萬小滿喝下了整杯白葡萄酒。
“而且普通的祭品和這種經過煉化的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黃小虎神秘地笑了笑:“過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我先給你們說一下陣奴怎麼煉化吧。”
“首先,需要喂他們喝下符酒。你們知道什麼是符酒嗎?”
阿倫覺得頭暈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正在奇怪為什麼這麼快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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