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年輕了很多,這時候看起來還是個利落的青年。
萬小滿往前一步想將師父看的更清楚一點。
可卻見到阿倫回頭看著自己,他歪了歪頭,似乎是在疑惑:“咦?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下一刻,萬小滿感覺到了這個空間開始排斥自己。
只一個晃神,她就被彈出了阿倫的意識。
她睜開眼睛,手指還壓在阿倫的脈搏之上,原本冰冷沉積的脈搏,突然地起伏了一下才重新歸於寂靜。
萬小滿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她回想起阿倫幫她遮掩紋身貼的事情,還有他從頭到尾過分熱情,萬小滿心中有了一個隱約的猜測。
只是……師父在這件事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難道他此刻也在這艘遊輪之上?
萬小滿站起身,往周圍看了一圈,所有人已經取下了面具,她可以看到每個人的面容,確實沒有看見師父混在其中。
見她這麼快就站起身來,瑪麗急切地問:“怎麼樣,你看出什麼來了?”
萬小滿暫且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只是胸有成竹般點點頭,她盯著瑪麗:“我有結論,但只能和你一個人說。”
南瓜頭的手槍頂了頂萬小滿的腦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萬小滿直盯著瑪麗,腦後的手槍上了膛,她恍若不覺。
瑪麗突然笑了:“果然是個有意思的傢伙。當然可以,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她拍了拍自己巨大的帶裙撐裙襬。
裙襬下一陣晃盪,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似乎是在警告萬小滿,不要輕舉妄動。
瑪麗看了一眼黃小虎:“西區的導師,不知道可否給我一間房,我想和這位顧問小姐,好好的聊聊。”
她並不是在商量,幾乎是在命令對方。
明明是在對方的地盤上,她一點也沒有想掩飾自己的囂張。
……雌雄大盜嗎?萬小滿想著在阿倫夢中看見的那張報紙,亡命之徒向來是不會害怕的。
西區的會員臉上隱隱都有不忿,可黃小虎卻沒有生氣,當真就這樣吩咐了下去。
“當然,南區的代表您自便。”
說完他轉過身,看著表情各異的會員:“各位會員,雖然宴會的雅興被打斷了。但節目的高潮還會如期到來,現在大家稍事休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們有足夠的守衛,守護著大家的安全。”
黑衣荷槍實彈,站在會員們身邊,與其說是守衛,看來實則是監視。
“將這裡打掃一下。”他又捏著鼻子吩咐了一句。
看來他是想將地面上的屍首們都扔下船去餵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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