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問個明白的,為什麼拒絕了呢?我們報社有大量的忠實讀者,新聞內容也很有含金量,想上我們報社的,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企業老闆就能上了。”
謝時語看著牆壁上的古典大提琴,“你有邀請的權利,我也有拒絕的權利,這並不衝突。”
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模樣,紀夢然沒忍住,“是因為你覺得跟之前期刊邀請的嘉賓相比,不夠資格麼?我記得你不是這麼不自信的人啊。”
謝時語根本不吃她這套,“我覺不覺得不重要,但是你們主編知道你用貶低對方的方式來達到邀請目的麼?你這樣的業務能力,難怪傅晏晞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你。”
這話算是刺中紀夢然了,她裝都懶得裝。
“他拒絕我的理由,我想你比我清楚吧。”
“我的確很清楚啊,剛才已經見識過紀大主筆的能耐,我要接受採訪,也會接受主流媒體,大平臺的知名主筆,你?還不夠資格。”
紀夢然凝視著她,“我今天是誠心誠意邀請你,你不會這麼小心眼,一個工作機會都不給吧。”
“每個拒絕你的人,都是不給你工作機會,你每個都會找上門麼,我不記得你的特效技能是死纏爛打啊。”
“謝小姐,可以驗收了。”接待員走了過來。
謝時語微微一笑,“馬上來。”
畢竟是高階定製,會由工匠親自跟謝時語展現琴聲和音色。
爭取讓客戶體驗到最好的服務。
謝時語要進門,紀夢然自然不會失禮到這個地步。
但她不會放棄。
謝時語才不會管她要在門口待多久。
等再出來的時候,身材挺拔穿著西裝的安保人員已經提著琴盒跟在了謝時語身後。
她戴著墨鏡,一副不想跟任何人說話的架勢。
主理人一直跟到門口,“謝小姐,有任何問題,歡迎聯絡我們。”
“好的,這次我非常滿意,琴的本身物超所值,我相信我的朋友一定會非常喜歡。”
紀夢然推門跟上來的時候,已經被謝時語耽誤了差不多一小時。
“謝時語,高二那年文藝匯演,你跟我差一分,知道那一分是誰投的麼。”
謝時語搖上車窗,“不好意思,不記得了。”
換言之,她不在乎那個小小的文藝匯演,也只有她記到了現在。
她是開車到CBD附近才想起來要聯絡傅晏晞這件事,把車停在傅氏樓下,這才打了個電話過去,“我到了。”
傅晏晞大概一直在等她,“你再不聯絡我,我確實要問問你去哪了。”
“那你下來接我。”
她也不說廢話,結束通話電話後在車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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