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他出多少錢?”我詢問道。
老闆訥訥道,“安總沒說價錢,他說他要親自來跟你談,讓你在店裡等他一會……”
我也是一怔,一條蛇而已,至於跑這麼遠面談嗎?
半晌,蛇肉館門口停泊了輛庫裡南,從裡面走出一位相貌周正的中年男人,身穿整潔的褐色西裝,面容不苟言笑,頭髮被髮膠梳的一絲不亂,步伐沉穩矯健,符合了所有成功人士的特點。
最誇張的是,身後還跟了四名黑色制服的保鏢。
保鏢為他拉開蛇肉館的玻璃門,男人進來後便四處巡視,直到看見了角落裡目瞪口呆的我,犀利的眸子中劃過一抹諱莫如深。
“沈大師,久仰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男人口吻冷淡,全然沒有向我握手的意思。
我不知自己哪裡得罪他了,怯怯說道,“安總你好。”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安祖興,你的徒弟安羽丞,正是犬子!”安祖興沉沉說道,眉眼間滿是不悅,“聽說你讓他三拜九叩認你為師,還留給了他一個破道觀,叫什麼……情緣觀?”
我頓時明白那份莫名的敵意從哪裡來的了,我沒經過人家長輩的同意,就把孩子拐跑了,多半在人家長輩眼裡,我就是那個邪教頭子,領著安羽丞走上了一條不務正業的道路。
本以為能用錢從他手裡把冷玄霄買下來,沒想到直接撞槍口上了!
第619章 斷絕關係
我連忙倒了杯茶敬給安羽丞他爸,訕笑道,“對,安羽丞是跟我學了一些術法,孩子挺聰明的呵呵……給他留那個道觀也是古蹟,在玄門中很有名分的,還有那是青垣觀,不是情緣觀!”
情緣觀,聽起來像個月老廟……
安祖興可能看我是個女人,歲數又不大,不願跟我計較,接下了我的這杯茶,卻只是放置一旁,並沒有喝的意思。
“沈大師,聽安羽丞說你救過他兩次,想必身上是有些真本事的,我對你們玄術這行不是很理解,也不想懂!我今日來,是聽說你想買下我這條王蛇?”他冷冷問道。
我從他的語氣中聽出濃重的鄙夷感,也不再點頭哈腰的裝孫子了,挺直背脊不卑不亢道,“是,我相中了您的這條蛇,多少錢您出個價吧!”
安祖興摸著手腕間那塊百達翡麗的錶盤,慢條斯理道,“這條王蛇是我前些日子去貴州深山中的某個苗寨,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抓來的,咬傷了好幾個保鏢,光是賠償金和醫藥費,我就花了幾十萬,原本想自己養著玩,可它太不聽話了!
那麼小的身體,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我家中的玻璃門窗都撞碎了!我不想養一條不聽話的寵物,就把它送到蛇館,準備讓廚師扒了它的皮煲湯喝!”
我極力控制著面容的協調性,唇角牽起一個僵硬的笑容來,“您剛才說,花了幾十萬,就為了這麼一條小蛇?”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但我大為震驚!
“這可不是什麼小蛇,它是條能令蛇群一呼百應的王蛇!”安祖興糾正道。
不管是什麼王蛇,李蛇,它也不過就是條蛇,買條蛇花好幾十萬,這不是冤大頭嗎?
更煩的是,我現在就要當這個冤大頭了!
“那個,安總,好幾十萬這個價格,我實在是出不起!您能不能……”
我想說讓他寬限幾天,實在不行朝安羽丞借點錢!
結果安祖興卻揮了揮頭,滿不在乎的說,“沈大師既然喜歡這條蛇,那便送你好了!”
“真的,我……”我歡天喜地的回應,卻又一次被他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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