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革職了?”
柳神醫吃驚問道。
許老太醫點頭,他最近可謂是苦不堪言。
半個月前,他身上開始發癢,那時只當是初冬天氣乾燥導致的,他年紀大了,往年冬天也會如此,卻沒想到這次卻癢得他忍不住一直撓。
更沒想到不小心撓破皮後,裡面的滲出竟讓周圍更多的地方發癢,還極難癒合。
現在他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到處止不住癢的小紅疙瘩。
“老夫拿徒弟試了,這小紅疙瘩不傳染人,可娘娘們不信,生怕老夫讓她們也長一身紅疙瘩,陛下也讓我回去頤養天年。”
許老太醫可是太醫院的院正,如何捨得這權利,自是各種不甘心。
況且他沒了官職,就是把孫女送進東宮,也要不上名分啊。
柳神醫眉頭緊皺,這疑難雜症他不想治,免得砸了他的招牌。
但許老太醫雖然被革職,但確實有點本事和人脈,是個值得拉攏的物件。
殿下有意在京城開一家民醫局造福天下百姓,鞏固威望,到時候他會是主事人,許老太醫被革職了反而是件好事,能夠來民醫局助他一臂之力。
想到這裡,柳神醫沉吟著說道:“許老哥,你身上這情況,有沒有想過是中了毒?”
許老太醫怒不可遏道:“中毒?誰敢給老夫下毒!”
“你想想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紅發癢的?”
“半個月前……”
柳神醫直接點破。
“是啊,你半個月前接觸過玄王妃,她可是個厲害人,我剛才聽下人說她不僅沒出事,而且還去大街上招搖晃市!”
“什麼?她不是吃了吊命丸……”
“所以這才是她的厲害之處!”柳神醫看了眼周圍,小聲對他道:“殿下前不久告訴我,玄王妃得到了鬼醫谷的醫書,是鬼醫谷最後的傳人,外面那些關於她的傳聞是真的!”
許老太醫瞪大了眼睛,他之前一直覺得那些傳聞很荒謬,玄王妃一介女流,哪有資格成為鬼醫谷的傳人?
他以為玄王妃在內宅裡多看了幾本醫書,從而那次僥倖救了朱大人一回。
經過柳神醫這麼一提醒,他忽然想起來,那天在宮裡,玄王妃主動讓他診脈,恐怕就是那個時候給他下的毒!
越想越對,許老太醫怒聲道:“好惡毒的女人!”
“是啊,她這樣惡毒,害你被革職,讓她把鬼醫谷的醫書賠給你不過分吧?”
柳神醫說到了正題上,眼中閃過一抹銳光。
“可是她怎麼會承認?”
柳神醫嘴角勾了勾:“這就需要我們從長計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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