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被拖進了旁邊的房間裡,所有羽林衛都走了出去,守在門口,只有一個黑衣暗衛留下。
“我知道蘇玉兒想要什麼,你讓她過來見我,否則你們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把太子想要的東西給你們。”
蘇馥手被綁著,只能人往後退去,警惕的看著身前的黑衣人,試圖尋找自救的辦法。
說來也是可笑,她如何也沒有想到,她在這個被稱為“家”的地方,還需要自救。
黑衣人不僅沒有被她的話威脅到,反而朝她步步逼近。
“玄王妃,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聽到這個聲音,蘇馥猛地瞪圓了眼睛。
他不是殺手嗎?怎麼成了太子的羽林衛!
黑衣人拿下面具,露出了一張邪氣凜然的臉,眼角處有塊刀疤,他嘴邊還勾著一抹惡劣的笑,伸手挑起了蘇馥的下巴。
“玄王妃,這些天,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呢。你害死了我那麼多的兄弟,還往我心口上捅了一刀,你說,我是喝你的血好,還是吃你的肉好呢?”
“你、你鬆手!當初是你們先綁架我,你那些兄弟作惡多端,被官兵殺死,難道不是咎由自取嗎?”
寧鷙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整張臉都貼近了她雪白的脖頸,恨不得在上面狠狠咬上一口洩憤。
蘇馥連忙一腳朝他下三路踢去,但沒踢到人,寧鷙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後,點了她身上的穴道,令她無法動彈,接著又緊貼著她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玄王妃果然人如其名,身上香氣濃郁,讓人心猿意馬,要不這樣,你跟我睡一睡,我們兩人之間的仇怨就一筆勾銷,你覺得如何?”
他毒蛇般的聲音從耳後傳來,蘇馥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咬唇道:“登徒子,你別忘了太子派你來的目的!”
她真怕這人會做點什麼,他是刀尖上舔血的殺手,沒有人性可言,而且還放浪不羈,手段惡劣,說得出可能就做得到。
“可這並不衝突啊,玄王妃,太子的目的是逼問出玉佩和醫書的下落,而我要做的就是嚴刑審訊,太子又沒說讓我用哪種嚴刑,你說對不對?”
寧鷙摸著她的臉,手感如同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溫潤光滑,她的眼神一如記憶中那不屈服的模樣,著實令他難忘。
要說恨,他其實沒有多恨蘇馥,兄弟們的死,是玄王的人造成的,他的仇人是玄王。
至於被蘇馥捅了一刀,那隻能說是他自己棋輸一著,被她反將了一軍。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彷彿有種特別的魅力,令他日思夜想,可能只有睡了這個女人,才能一解他心中的煩悶。
所以他並沒有在開玩笑,他現在就想睡了蘇馥。
“你不要碰我!”
蘇馥的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寧鷙按住她柔軟的嘴唇。
“噓,你要是叫出聲來,那我只能先把你打暈了。放鬆點,你快活我也快活。”
蘇馥強作鎮定,她沉聲說道:“我身上到處都是鞭痕,我怕你看了會覺得反胃!不信的話,你看看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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