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誰也不能欺負我娘!”
蘇馥要掙扎開蕭玄舟的手,可是他手掌又大又有力,她掰都掰不開。
“這麼著急去見你情郎?”
蕭玄舟低沉危險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抬頭就對上他冰冷的目光。
“你誤會了,我和……”
“老老實實呆在本王身邊,不要給本王拈花惹草!”
蕭玄舟警告的說道。
蘇馥咬著唇,不明白他突然發什麼瘋,她什麼時候拈花惹草過了?
雲氏剛被辱罵,陸勝寒就將人從人群裡揪了出來。
“這位大娘,你這麼激動,可否和孫氏有血緣關係?”
“當然沒有!民婦只是氣不過,幫孫氏和蘇老夫人說話而已,大人,民婦雖然說話難聽,可是雲氏這麼惡毒,難道民婦說錯了嗎?”
那位大娘理直氣壯的說道。
陸勝寒沉聲道。
“你僅聽蘇老夫人一面之詞,就推翻了朝廷的審判,這是公然質疑朝廷。你與孫氏毫無血緣關係,卻因為她有了半月的牢獄之災,你覺得值得嗎?”
大娘一聽居然要坐牢,頓時怕了,連忙跪下求饒。
“大人,民婦錯了,不要抓民婦啊!民婦只是同情孫氏和蘇老夫人而已!再說了,蘇老夫人不也和孫氏沒有血緣關係,難道她給孫氏伸冤,也要被抓起來嗎?”
“你說錯了,蘇老夫人和孫氏,還真有血緣關係。”
陸勝寒目光掃向蘇老夫人和孫氏二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麼!”
“怎麼可能!”
所有人大吃一驚,不敢置信。
就連波瀾不驚的太子,也在這一刻眉頭狠狠擰起,閃過幾道戾氣。
“不可能!”
蘇玉兒驚駭的說道:“祖母和我娘怎麼可能有血緣關係!陸大人,你分明是在胡說八道,你就是為了給雲氏和蘇馥開脫吧!”
蘇鎮海快步走了過來,看著陸勝寒道。
“陸大人,孫氏是本將軍母親的遠方表親,早已出了五服,談不上什麼血緣關係。更何況,母親她一心想救孫氏,是因為當年孫氏的父母捨命救過她,這不是什麼告不得人的事情,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
這時,蕭玄舟發出了一聲低笑。
所有人朝他看去,只聽他語氣微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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