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醫術都失傳了很多年,以前也沒聽過有女醫傳人,現在玄王妃說她是鬼醫谷的傳人,只是她的一面之詞而已。
所以透過太子剛剛的話,大家覺得玄王妃有沽名釣譽之嫌,估計沒什麼真本事。
很多病患都打定了主意,一會兒治療的時候不去玄王妃那邊,省得被耽誤了病情。
蘇馥看著眾人臉上的神色,沒有出聲為自己辯解,該說的話她已經說了,別的話說再多,也不如事實擺在人們眼前。
很快太子便宣佈比賽開始,比的是誰能醫治能多疑難雜症的病人,誰的醫術最強,誰才有資格成為民醫局的主事人。
現場的群眾都是評審,太子說這是一場絕對公開公平的比賽,一定要選出讓百姓最滿意的人選。
這話一齣,立刻就得到了百姓們的讚揚和歡呼。
大家覺得太子是真正為百姓著想,為百姓辦事,將來也一定是大君國的明君。
民醫局的門前,擺上了一長排桌子,桌子上都放了脈枕。
來參加比賽的十幾個大夫剛坐在桌子後面,就有病人過來排隊,其中以柳神醫面前的人最多。
而蘇馥就有些尷尬了,她面前竟然空無一人。
“三弟,看來三弟妹出師不利啊。”
太子和蕭玄舟坐在臺階的椅子上,將下面的情形盡掃眼簾之中。
蕭玄舟讓手下去拿個暖手爐給蘇馥送去,才淡淡回道:“這就不勞煩太子關心了,不過太子應該最清楚馥兒她究竟是不是鬼谷傳人,本王覺得,現在該擔憂的人,應該是太子才對。”
太子眸光閃動,他心情的確不平靜,他沒想到蕭玄舟居然帶蘇馥過來跟他爭民醫局的掌事權。
蘇馥手裡有鬼醫谷的醫書,這些年應該自學了不少本事,不過她年齡擺在這裡,太子不覺得她比柳神醫更厲害。
讓他心緒難平的是,當年他打著陪刁蠻的未婚妻去揚州遊山玩水的幌子,瞞著父皇去尋找鬼谷最後的傳人,卻陰差陽錯,不料鮫符和醫書都落到了蘇馥手裡。
若非他後來嫌棄蘇馥有個汙點親孃,太子妃的位置讓蘇玉兒取而代之,那麼今天他也不需要耗費心神來弄這個民醫局。
蕭玄舟的話就是在提醒他,已經有過一次竹籃打水一場空,小心再有第二次。
簡直就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太子看蘇馥面前依然空無一人,他壓下心底的惱怒,淡笑了一聲:“是嗎,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他忽然對著底下高聲說道。
“玄王妃前面怎麼沒人,來人啊,帶幾個病人到玄王妃這邊來。”
“是!”
早就悄悄物色好重症患者的藥童,裝作不經意的點了幾個人,讓他們去玄王妃面前。
誰知這幾個人居然不願意。
一個面色枯黃的老者咳嗽道:“咳咳,草民想讓柳神醫看病,草民願意排隊等著。”
“草民也是!玄王妃千金之軀,草民怕冒犯了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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