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舟像是沒聽見太子的話,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太子本想試探他的反應,看看他對蘇馥到底是什麼心思,然而蕭玄舟很少喜怒於色,心思深沉,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
不過太子也很清楚蕭玄舟對蘇馥以前有多厭惡,現在多是演出來給人看的,就算是對蘇馥好,也一定是看在鮫符的份上。
鎖情蠱已經沒了,蕭玄舟卻還沒有休了蘇馥,不是為了鮫符還能是什麼?
蘇馥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看完了三個病患。
她經驗豐富,有些病一看便知,像她前世坐診的時候,一天要看幾百個病人,而這裡的大夫,可能一個月都遇不到這麼多病人,經驗就是一步步積累出來的。
大家也看出她不是隨便亂看,她準確得讓病人驚訝,輕鬆就能斷定出是什麼病情,有的很棘手的病,她都能給出有理有據的治療方案。
柳神醫和許老太醫臉色都有些陰沉,有些心不在焉。
兩人給藥童使眼色,讓他挑更難搞的病人給玄王妃。
結果後面也沒難倒蘇馥。
許老太醫沒沉住氣,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玄王妃每次都能輕易說出病人症狀,怕不是這些人都是您提前請來的託吧?”
柳神醫故作高人神態,淡淡說道:“玄王妃年紀輕輕,眼神比我們這些經驗豐富的大夫還要毒辣老練,真是叫人大吃一驚啊。草民希望玄王妃沒有作弊,我們醫術界很久沒有出過這樣的天才了。”
眾人見柳神醫都懷疑玄王妃,頓時心中都浮起了疑雲。
是啊,玄王妃看病的速度太快了,有些還沒把脈,就判斷出了病因,別的大夫可沒有這樣的本事。
“不會真的是請來的託吧?”
“天哪,虧我還以為玄王妃很厲害,沒想到竟是騙人的!”
“這不是玩弄我們的信任嗎?”
人們越說越激動,嚷嚷著讓蘇馥出來道歉,退出比賽。
蘇馥的病人出來說話,都被人罵了回去。
一時間,群眾憤慨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太子站起身來,沉聲指責蕭玄舟道。
“三弟,看來你縱然弟妹縱容得太過了,怎麼能幫她作弊呢?這是民醫局,是為了廣大百姓而成立的,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太子把蕭玄舟也責備了進去,言外之意,是蕭玄舟為了讓蘇馥當上主事人,故意欺騙大眾,想以此來獲得好名聲。
“沒錯!這裡不是玄王和玄王妃玩弄百姓的地方!”
“道歉!玄王妃應該給我們道歉!”
看著激動的群眾,柳神醫和許老太醫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各自眼中的得意冷笑。
蘇馥皺起眉頭,太子黨的無恥出乎她的意料,也就是這些百姓太無知,才會被輕易煽動情緒。
“大夫!救命啊,人命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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