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
蕭玄舟看見徐婉兒,冷聲說道,並看向應韜。
他怎麼做事的,為什麼把徐婉兒放進了永福寺。
每年這一天的永福寺,蕭玄舟都會派人將無關人等清理乾淨。
應韜連忙解釋:“是徐家送徐二小姐來給大小姐燒香供奉的,屬下不好阻攔。”
聽到是徐家的安排,蕭玄舟沒有再多說什麼。
徐婉兒柔柔的笑道:“王爺,妾身和姐姐關係那麼好,即使爹孃不讓我來,我也會來見見姐姐。我從三個月前就開始為她抄寫經書,連王爺的那份也抄好了,一會兒我們一起燒給姐姐吧。”
蘇馥看到徐婉兒倒也不意外,徐婉兒心機深沉,且不是容易善罷甘休的人。
不過說實話,她前幾天聽說蕭玄舟真把徐婉兒送走了的時候,受到的驚嚇不小。
她以為兩人就是鬧了什麼矛盾,先冷靜的分開一下,誰知道後來周黎告訴她,蕭玄舟已經把徐婉兒從王府宗冊上除名了,所以剛才應韜喊徐婉兒喊的是徐二小姐,不再是側妃。
她知道蕭玄舟冷酷無情手段利落,但沒想到,他連曾經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也能說不要就不要,這未免也太冷血了。
而徐婉兒臉皮也是夠厚的,一副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出現在這裡,說著白蓮花的話語。
她本來不想摻和什麼,沒想到徐婉兒說完,居然看向她,用那種天真無辜的語氣問她。
“王妃肯定是來為姐姐贖罪的對吧,我姐姐那麼善良,她一定會原諒你的,不知道王妃為姐姐準備了什麼?”
徐婉兒見蘇馥兩手空空,也沒有帶個丫鬟,肯定什麼都沒有準備,王爺聽了,一定會很生氣吧。
“你姐姐的死與我無關,我不需要為她贖罪。”蘇馥面無表情的說道。
徐婉兒咬唇道:“你做沒做過,大家心裡有數,只是沒有證據罷了。算了,今天這樣的日子,我不想與王妃爭辯。”
說完,她傷心的眼淚恰到好處的劃出眼角,當真是梨花帶雨啊。
蕭玄舟皺了皺眉頭,他怎麼以前沒發現徐婉兒這麼矯揉做作?
或許是他以前一直被徐婉兒的假象所矇騙,把她當成第二個徐真兒,將美好的品質套在她的身上,導致看不清真相。
這時蘇馥冷哼了一聲。
“你都說是這樣的日子了,卻還特意畫了精緻的妝容,這麼冷的天還穿得這麼薄,你肚子裡是什麼壞水,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姐姐要是知道你在她祭日這天來勾引男人,你說她會怎麼想?”
被點出心思,徐婉兒的臉一下就氣紅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我來不是為了勾引王爺的,只是單純的給姐姐送上祝願!”
“行了,本王不管你來究竟想做什麼,你安分點,不要出現在本王和王妃的面前。”
說完,蕭玄舟越過徐婉兒往前走去。
見蘇馥沒動,他回頭看了一眼,“還不跟上。”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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