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舟深深看了蘇馥一眼,不再耽誤時間,轉身往外走去。
解藥在阿史那瀾的手裡,蘇馥的情況危急,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突厥士兵將他往外趕,把他趕到了一個柴房的屋簷下,他遠遠看見一身白衣的阿史那瀾在幾個突厥勇士的陪同下,不緊不慢的走進了蘇馥那間屋子。
蕭玄舟拳頭緊握,發出咔咔聲響,額頭上青筋凸起。
門關上,遮掩了他的視線。
他強行隱忍,壓下心底的狂怒。
阿史那瀾站在雙眸緊閉的蘇馥身前,目光在她蒼白無血色的臉上掃過。
“主上,一個普通民婦,哪用得著您親自過來,您不想她死,說一聲便是。”
身旁的手下對他說道。
“就是,您要是對漢人女子感興趣,手下們給您找幾個漂亮的過來,這個太醜了,臉上的紅疙瘩怪噁心人的。”
阿史那瀾揮手讓他們出去。
幾個手下對視幾眼,不敢再多說什麼,很快就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他和榻上的蘇馥。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蘇馥白皙如玉的手上脖子上,因為中毒,她的皮膚呈現蒼白的病態,不再像之前那般紅潤。
他只是看著,沒有靠近。
蘇馥嘴角溢位的血已經將枕頭打溼,他才慢悠悠的將解藥拿出來一顆,塞進她的嘴裡。
女子嘴唇溼潤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怔,他沒有及時將手收回,反而用大拇指反覆在她唇上摩挲了幾遍,描繪她的唇形。
忽略那些紅疹,女子的容貌稱得上絕美,她昏迷著,眉頭痛苦的緊緊皺起,不再像白天那樣畏畏縮縮,膽小怕事,倒有一番另外的滋味。
阿史那瀾想起了他的漢人生母,一個被無數男人玩弄的女人,是不是也如她此刻這樣任人宰割?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將手收了回來,搬個椅子,坐在了女人榻前。
血很快止住,不過女人臉上的痛苦之色愈發生動,黑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抖動著,下一刻,她睜開了眼睛。
“醒了?”
蘇馥聽到了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朝阿史那瀾看去,對上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她眼中的驚訝不加掩飾。
她腦子轉得極快,立刻就露出膽小害怕的神色,往一旁躲了躲。
腹中的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痛比急性闌尾炎還厲害。
不知道她的毒解了沒有,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阿史那瀾這裡,更不知道蕭玄舟怎麼樣了,但維持著膽小人設,總不會有錯。
“你很怕我?我長得很可怕麼?”
阿史那瀾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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