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沒想到原主與陸勝寒還有這樣的緣分。
她並不記得之前還與對方見過一次,只以為那次出手救了陸母,導致陸勝寒一直感激在心。
她看著周子安道:“其實那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不值得他記這麼久的時間。再說最近幾個月他幫了我不少的忙,還託你在宮中照看我,要不是調換了吊命丸,我說不定已經沒命了,現在反而是我欠他的更多了。”
“王妃,陸哥幫您,不僅僅是報恩,而是……而是因為心中有您啊!”
周子安急切的說道。
蘇馥搖頭:“他只是心裡感激,說不定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別瞎說。更何況,我現在是玄王妃。”
她說著,往外看了一眼。
兩人說話一直壓低著聲音,但蘇馥還是擔心會被蕭玄舟的人聽見。
蕭玄舟的性格古怪,手段又狠辣,她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了陸勝寒。
陸勝寒年輕有為,最近又升了官,成了史上最年輕的大理寺卿,已經不再是少卿,他是大理寺真正的一把手,他配得上更好的女子。
而且其實他因為告發大理寺卿與蘇玉兒蘇佩兒勾結,已經得罪了太子,說起來就是因為她得罪了未來儲君,蘇馥並不想陸勝寒再因為自己,影響仕途。
她知道陸勝寒一路走到今天這步有多難,所以更不希望他在仕途上出什麼意外。
也幸好現在陸勝寒被皇上賞識,但蘇馥想到蕭玄舟說的那兩個胡姬,心頭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怕皇上越發昏庸。
周子安也看了一眼外面,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他說再多也沒用,應該讓陸哥來說的。
他只小聲說道:“王妃,您肯定想和玄王和離的對吧,陸哥他會一直等著你的,你要相信陸哥的心意!”
蘇馥張大嘴巴,有些驚到了,陸勝寒居然想等著她?
她連忙擺手道:“你跟他說,我不會另嫁他人的……”
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了幾道腳步聲,接著有人敲門。
“王妃,您該回王府了。”
“我知道了。”
蘇馥連忙回了句,然後朝周子安使眼色,讓他先開門出去。
周子安轉身開門的時候,蘇馥立即就將藥材都收回了空間裡,跟在周子安後面出了門。
“小琛他在哪?”
蘇馥面不改色的朝門口的應韜問道。
應韜看了周子安一眼,恭敬的同蘇馥回道:“小公子和江池正在看您畫的那張人體解剖圖。”
“嗯,我過去看看。”
蘇馥往前走去,很快見到了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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