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當然不可能關心蘇玉兒。
蘇玉兒害她這麼慘,深陷玄王府這個泥潭裡脫不開身,還處處想害她性命,她怎麼可能關心蘇玉兒。
她就是故意氣對方,對方性格暴躁,很容易被激怒。
現在宮門外有不少人要進宮,大家的視線都若有若無的看著這邊,關注著這邊的情況。
而她故意激怒蘇玉兒,就是想讓大家看到蘇玉兒的醜態。
以前,蘇玉兒總是以這樣襯托的手法來在別人面前暗示原主的性格有多麼的糟糕,現在,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果不其然,她這句話一齣,蘇玉兒就惱羞成怒的指著她道:“你分明就是在咒本宮!你嫉妒本宮懷了皇長孫!”
蘇馥笑了一聲:“太子妃,你別這麼激動,本王妃理解你懷了孩子的緊張心情,覺得草木皆兵,誰都想害你。本王妃說了,你要是害怕,就回你的東宮去好好休息,來湊這個熱鬧做什麼呢?”
她越是這樣雲淡風輕的模樣,蘇玉兒就越發的惱怒。
“本宮不用你管!你今天離本宮遠點!”
蘇玉兒護住肚子,快步讓丫鬟扶著她走進宮門去。
蘇馥眸光微瞇,這次的試探,她發現蘇玉兒的情況,好像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
要知道,蘇玉兒是極其要面子的一個人,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人甩臉色。
現在這一齣,蘇玉兒以前維持的溫和人設全垮掉了,這有些不對勁。
懷孕真的能令人性情大變到失去理智嗎?
不會是有藥物改變了她的性情?
這個想法一齣,立刻就被蘇馥給否定了。
怎麼可能呢,蘇玉兒現在肚子裡懷的是太子的孩子,有可能是個男孩,是所有人眼中的皇長孫,太子肯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蘇玉兒的吧?
“我們也走吧,阿馥。”
這時,蕭玄舟攬著她的肩膀,神態溫柔的帶著她往裡走去,等蘇馥露出不適之色時,他就自然的鬆開了手,並不露聲色的朝後面看了一眼。
身後,有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高牆之下。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宮門處,陸勝寒才從馬車上走下來,一張如玉般的俊臉上,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蕭玄舟,真是卑鄙小人。
周子安家中遭了賊,斷了手,盜賊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以他的直覺,可以肯定,這件事與蕭玄舟脫不開關係。
在周子安同蘇馥透露他的訊息不久,周子安便出了事,如果說這是巧合,沒有人會信。
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蘇馥。
他眸光隱動,抬腳大步走進了宮門。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足有幾十人,皆是皇親國戚,朝廷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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