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瀾語出驚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荒唐!”
忽然,安王蕭霽安站起身來,冷聲道。
“阿史那可汗,本王的三哥和三嫂伉儷情深,鸞鳳和鳴,感情好得不能再好!你在這裡故意挑撥,究竟意欲何為!”
“安王這話說得,本汗只是聽說了一些玄王和玄王妃的故事,這才有所感觸。在我們草原上,交換女人,是好兄弟的行為。本汗是把玄王當成朋友,才問出此話,如果被你們誤解,本汗會很傷心的。”
阿史那瀾不緊不慢的說道,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調笑之意。
蕭玄舟冷笑了一聲,目光冷冰的看著阿史那瀾。
“是嗎?難怪本王曾聽說過,可汗的母親曾被老可汗送給眾多手下,原來是這個意思。只可惜,我們大君國有句話叫做朋友妻不可欺,冒犯別人的妻妾,是會被送進官府的!”
阿史那瀾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淡,鷹隼般的眸中閃過野獸一樣的冷光。
自他成為突厥新的可汗之後,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他的母親。
看到阿史那瀾吃癟,蘇馥心中舒暢了不少,但依然對其很惱火。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喜歡她,把她拉出來,就是為了透過她來羞辱蕭玄舟。
“哎呀,陛下,玄王說話好嚴肅啊,可汗只是同他開開玩笑而已,怎麼一點玩笑都開不起,真是無趣呢!”
胡姬一邊給皇上揉捏肩膀,一邊嬌聲說道。
“就是,這麼大好的日子,可別掃了興才是啊。”
兩女你一句我一句,話裡話外都是針對蕭玄舟。
蘇馥攥緊了手帕,緊緊盯著皇上,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好在,皇上沒有出聲發落蕭玄舟,雖說他現在有些昏庸的表現,但並非完全被兩個胡姬控制,只是思維有些跟著胡姬走了。
就在她在思考是何種藥物控制了皇上的時候,突然,皇上指著她道。
“玄王妃,既然因你而掃興,那你就上來彈奏一曲助助興吧!”
阿史那瀾之前臉上的陰冷轉瞬即逝,聞言,興味的笑道:“本汗早先就聽聞玄王妃有次在宮宴上彈奏一曲,驚為天人,沒想到還能有幸一飽耳福。”
蘇馥今天躺著中槍了好幾次,她根本不想給人彈奏助興。
然而她也知道,就算找藉口拒絕,對方還有更多的辦法來針對她。
蕭玄舟也知道這個道理,他也知道蘇馥很抗拒。
看著她,蕭玄舟低聲溫柔的道:“阿馥,你不需要取悅任何人,就當殿中的人都是石頭,你是彈給你自己聽的。”
蘇馥抬眸看他:“那你也是石頭?”
“嗯,你就當我又臭又硬的大石頭。”
蘇馥差點噗嗤笑了,她沒想到蕭玄舟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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