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小年。
出了宮門,大街上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
沒人知道,差一點皇上就會駕崩,屆時舉國哀悼,不能見一點紅色,不能燃放炮竹,亦不能大肆慶辦節日。
蘇馥從窗外收回了目光,雙手抱著小暖爐,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阿馥,你閉上眼小憩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蕭玄舟溫聲說道,將馬車角落裡備著的棉被放到她旁邊。
她的確困極了,上輩子做完手術在手術室的地上都能睡著,在這輛豪華舒適的馬車上自然也不成問題,而且她也沒必要在蕭玄舟面前矜持什麼,所以倒頭就躺了下來。
“皇上現在有點被害妄想症,可能晚上還會召我進宮,到時候你不用陪我來,自己也好好休息吧。”
她閉上眼睛之前,對蕭玄舟說道。
今天在太興宮外看到蕭玄舟的時候,她心裡是很震驚的。
昨晚半夜下了很大的雪,氣溫很低,蕭玄舟居然在外面等了那麼久,腳底下都是厚厚的雪。
被害妄想症很好理解,蕭玄舟道:“父皇原本便擔心他的兒子們會害他,因為他的皇位也不算名正言順,他不想重蹈先皇的覆轍,對所有兒子都很防備。你救了他的性命,眼下他不相信太醫,只能相信你了。”
說完,他語氣頓了一下。
“阿馥,即便如此,在宮中也很危險,我在你身邊才能放心。”
蘇馥皺了皺眉頭:“應該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再做什麼吧?”
蕭玄舟搖頭道。
“你破壞了建王的好事,宮裡難保沒有他的爪牙,阿馥,昨天你以一人之力扭轉了局勢,有人歡喜有人恨,你能力越大,招來的嫉恨就越多,也就更要謹慎小心。”
“而且,太子昨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定會吸取教訓,說不定會主動出擊做些什麼。”
到了嘴邊的皇位差點被建王搶去,太子沒有緊張感才怪了。
蘇馥沉默了,她只想讓她不變得被動而已,沒想到還是會招恨。
不行,她做得還不夠,如果能完全獲得皇上的信任,她就能在宮裡橫著走了,到時候,想要和離也不用單方面看蕭玄舟的心思。
想到這裡,蘇馥頓時不困了。
她坐起身來,看著蕭玄舟道:“王爺,不知道太子一晚上有沒有審問出什麼?”
出宮的時候,她看到蕭玄舟出去跟應韜說了什麼,可能是關於這些事情。
“建王很聰明,宮裡那些被收買的太監宮女侍衛等人,都是透過德妃和太后這邊聯絡,和建王沒有直接關係。他將謀逆一事推到了德妃頭上,而他表示他一心向道,並不嚮往皇位。”
蘇馥瞪圓了眼睛,建王真是個老狐貍,居然找不出他謀逆的證據!
昨天的事情這麼嚴重,殺頭都是輕的,可竟然找不到他的罪證出來。
她不得不佩服建王的眼光長遠,昨晚要不是有她,建王的計謀百分之百成功,和阿史那瀾勾結,皇位可以說是他的囊中之物,然而他竟提前想好了失敗的後路!
”?嗎罪定能?呢瀾那史阿那“:道問,沉一地猛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