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雷霆震怒,宣太子立刻進宮稟報情況。
太子滿臉疲態,頭上都是雪花,衣裳也溼了,一進來就朝皇上跪著請罪。
“父皇,兒臣讓阿史那瀾等人逃脫,罪該萬死,還請父皇責罰!”
他態度誠懇,眼眶盡是血絲,像是熬了幾夜沒睡,嘴邊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看起來十分憔悴。
皇上看到他這幅樣子,怒氣消散了幾分,畢竟太子是他最寵愛的兒子,亦是他培養的接班人,任何皇子都沒有太子的情分深。
“你給朕仔細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人現在找到了沒有!”
太子跪在地上不敢起來,說道:“父皇,兒臣已經抓到了不少阿史那瀾的同夥,只不過阿史那瀾藏得太深了,現在還未找到他的下落,不過只要給兒臣一點時間,兒臣一定將人揪出來!”
“你確定他沒有出城嗎?”
皇上沉聲問道。
“兒臣發現出事之後,立即就命人封鎖了城門,而且封城門之前,各個城門都沒有可疑之人出城,他們不可能逃出城的!在京城中,他們就是插翅也難以飛出兒臣的掌心!保證萬無一失!”
太子信心滿滿的說道,他相信人還在城內,只是躲了起來,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這時,一旁的蘇馥忽然出聲道。
“父皇,兒臣怎麼聽說阿史那瀾等人已經逃出城了,好像是從護城河逃出去的,王爺已經派人去追拿逃犯去了,可是太子殿下卻不願意支援人馬,堅持認為人還在城內。”
太子抬起頭來,這才注意到蘇馥也在,他心中驚訝,皇上召見他怎麼會留蘇馥在這裡聽著?
“人到底還在不在城內?”
皇上臉色沉了下來。
要是讓阿史那瀾等人在京城逃掉了,那真是大君國的奇恥大辱!
太子連忙道:“三弟妹之言也只是三弟的一面之詞,全憑猜測罷了,父皇,護城河的水冰冷刺骨,而且突厥人不擅水性,怎麼可能從水裡逃走。當務之急是集齊所有人手在京城搜查才是。”
言外之意,就是說玄王帶人出城外追拿逃犯的行為反而是添亂。
蘇馥道:“太子殿下,那些突厥人都是狠人,他們喜歡劍走偏鋒,往往越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就越有可能發生。您應該不放過任何可能性,萬一逃犯早已逃出京城,您又未及時增派人馬,屆時你如何向父皇交代呢?”
她之所以向著蕭玄舟說話,就是怕萬一蕭玄舟沒有抓到人,反被太子倒打一耙。
她倒不是在乎蕭玄舟,而是皇上降罪下來,她這個玄王妃也會跟著倒黴。
太子也是聰明人,聽到她這樣說,就算心裡認為阿史那瀾等人還在城內,這會兒也有些擔心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怕父皇會怪罪,立刻就出聲道:“父皇,兒臣這就去增派……”
“報!”
然而太子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緊急的傳報聲。
“陛下!玄王在京城五十里外發現了突厥可汗的下落,對方竟藏有數百援兵早早設下了陷阱,所幸玄王並未中計,特派人回宮請求援兵!”
皇上臉色鐵青,脾氣暴躁的他拿起手邊的茶盞就砸在了太子的頭上。
”?失一無萬的說你是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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