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和蕭玄舟一同進宮。
雖然路上乘坐同一輛馬車,她也並不意外,畢竟王府的人都聽從蕭玄舟的安排,而不是自己,她有這個自知之明。
不過她在馬車上翻著書看,沒有同他說話,也懶得理會他不加遮掩的熾熱視線。
她不是以前的蘇馥,從未對蕭玄舟動過情,也不可能在後來相處的這些日子裡愛上他,畢竟她不是受虐狂。
在經歷過交換人質、取心頭血等事情後,蘇馥相信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愛上蕭玄舟這樣的男人。
就算她上輩子沒有談過戀愛,也很清楚,遇到這樣的男人有多遠跑多遠,不要相信他的甜言蜜語。
可能他只是短暫的對自己感興趣,等興趣缺失之後,或許就會棄之敝履。
所以蘇馥一直很清醒,就連蕭玄舟讓應韜把鮫符還給她時,她也只是意外,而非感動。
“老三,現在身體如何了?”
長興宮裡,皇上略帶關心的問道。
以往,皇上召見蕭玄舟都是在御書房,這回召他來長興宮,意味著態度的轉變,皇上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深刻厭惡他了。
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又或是權衡利弊後的示好,對蕭玄舟而言,是件好事。
“多謝父皇關心,阿馥一直在兒臣身邊照看,兒臣身體恢復得很好。”
蕭玄舟溫順的說道。
皇上點點頭:“你媳婦兒的確是個好女人,你要好好待她,不過這兩天貞妃身體有些不適,可能得讓她過去替朕瞧瞧看。”
蘇馥明白皇上這是有話要同蕭玄舟單獨說,於是頷首道:“兒臣這就去給貞妃娘娘瞧瞧。”
“嗯,去吧。”
皇上擺手,蘇馥就退了出去,外面的太監送她去貞妃住處,剛走沒幾步,忽然見到了太監總管徐公公。
徐公公知道她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見了她連忙低頭行禮,退到一旁不敢做聲。
蘇馥在經過他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
“徐公公,聽聞前些日子捱了罰臥床了一陣子,不知身子可好利索了?”
徐公公心底一顫,連忙跪下回話:“多謝王妃掛心,奴才已經大好了。”
“那就好。”
蘇馥嘴角微微上揚,在徐公公小心抬起腦袋的時候,她朝他笑了一下,“徐公公年紀大了,可得保重好身體。”
徐公公惶恐的感謝,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蘇馥已經走遠了。
寒冬天裡,徐公公背上出了一層冷汗。
玄王妃這是還記著他的仇呢!他前陣子因為向著太子說話,被胡姬魅惑著皇上狠狠責罰了一頓,今天剛能下地,想著來伺候皇上,沒想到就遇見了玄王妃。
玄王妃救了皇上的性命,而且聽聞皇上信不過太醫,只相信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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