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不動聲色的離開,然後直奔長興宮。
到門外,她就聽到了蕭玄舟的聲音,心底猛地一沉,眼底閃過寒光。
“蘇馥,你來得正好,老三告訴朕,他不想和離,你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你們自己回去解開誤會吧,朕就不當棒打鴛鴦的人了,不然貞妃回頭還得說朕。”
皇上看到蘇馥,便直接出聲說道。
蘇馥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完全堵住了,她咬住下唇,冷冷的看向蕭玄舟。
蕭玄舟溫柔一笑,過來攬住她的腰身道。
“阿馥,別生氣,我知道你心中有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早早向你表達心意,讓你產生誤會,以為我心裡沒你。我已經跟父皇說了,我心中對你是有情意的,乖,我們別鬧了。”
蘇馥掙脫了一下沒有掙開,她只得暗中用指甲狠狠的掐他手中的肉,誰知他像是毫無知覺般,臉上神色微變,依然是那溫柔的笑意,卻讓蘇馥毛骨悚然。
彷彿這笑意中,藏著瘋狂可怕的怒意。
蘇馥破罈子破摔,當著皇上的面沉聲說道。
“王爺,我不管你對我有沒有情,我對你已經沒有情意了,所以今日我才找父皇求旨。我們已經互相折磨了五年多,就不能彼此放手嗎?”
皇上在一旁緊皺起眉頭。
蕭玄舟緊緊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身,笑著看向皇上。
“父皇,讓您見笑了,她在跟兒臣鬧小脾氣,是兒臣讓她心裡受了委屈,兒臣願意受著。和離是不可能和離的,她對兒臣有情有義,有禍同當,兒臣又始亂終棄。”
皇上點了點頭,擺手道。
“行了,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情情愛愛朕又不是不懂,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回府去吧。”
“是,父皇,兒臣和阿馥就先回去了。”
蕭玄舟說著,朝皇上行禮,然後攬著蘇馥往外走。
出了長興宮,蘇馥就狠狠的踩了蕭玄舟一腳,然後將其推開,面無表情的快步往前走去。
蕭玄舟眸底深邃,抬腳走了上去,不緊不慢的跟著她。
出了宮,蘇馥不願意坐馬車,自己揹著藥箱要走回去。
她甚至不想回王府,她想好了,等下回去了就帶著小琛去王府對方買下的院子住,管外面什麼流言蜚語。
誰知她還沒走幾步,就被人用蠻力打橫抱起,將她抱進了馬車裡。
“我不會跟你同乘一輛馬車的!”
她掙扎著要出去,蕭玄舟冷著黑眸將她按倒,兩隻手被他的大手禁錮,兩隻腳也被他壓制著動彈不得。
“你要幹什麼!”
離得太近,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她看著蕭玄舟幽冷的雙眸有些緊張。
“蘇馥,你就這麼想跟本王和離嗎?都求到了父皇面前,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寬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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