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被撕裂的聲音在狹窄的馬車裡顯得尤為響亮。
蕭玄舟像是發了狂一樣,勢要將她霸佔,蘇馥被按得生疼,手上身上肯定很快就會出現淤青。
她越掙扎,彷彿越能激發他的獸性。
到了最後,她一動不動,像是一具屍體般任其擺弄。
一滴淚從她眼角滑下,晶瑩的淚水沒入髮絲消失不見。
她第一次覺得這般無助,她不是不能反抗,拿出小蜘蛛就能將其瞬間殺死,可她易容面具還未完成,殺死蕭玄舟,她和小琛連王府都逃不出。
假象被撕破,蕭玄舟就像是露出了本性,將來恐怕她的自由都要受到限制。
她就算這次掙脫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蘇馥閉上眼睛,心中恨意洶湧,然而這時,蕭玄舟蓄勢欲發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一隻手摸上了她溼潤的臉頰上,像是被燙了一下,將手收了回去,另一隻鉗制著她兩隻手的手掌也陡然一鬆。
蘇馥詫異的睜開眼,就看見蕭玄舟略帶悔恨的皺起眉頭,他僵直的坐起身體,脫掉披風蓋在她身上,擋住了春光。
“阿馥,是我不對。”
蕭玄舟有些生硬的給她道歉。
他從未見過蘇馥哭過,有些女人慣會用哭來達到目的,可蘇馥沒有在他面前流過一次淚,她比世間所有女人都要堅毅。
他突然便知道蘇馥那些話的意思,他的這些行為只會將她越推越遠,他總是想用一些手段來達到目的。
從他知事的年紀,便開始動用心機,這能讓他更快的達成目的。
他不知道如何愛人,徐真兒與他青梅竹馬,他在老師面前一向維持著謙遜的假象,與徐真兒只是水到渠成,不曾為得到她動過這些心思。
而徐婉兒更是勾勾手就能湊上來。
他知道蘇馥與眾不同,所以他不斷的用心機去讓蘇馥愛上他,殊不知,這些已經被蘇馥看在眼裡。
或許蘇馥覺得,這就是一個有預謀的陷阱,自己想讓她棄甲丟盔,一敗塗地,圈地為牢。
蕭玄舟一直以來的驕傲,在蘇馥的那滴眼淚下,分崩瓦解。
蘇馥緊緊抓著披風,蜷縮到角落,看他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防備。
他知道表面的和氣已經一去不回,他也是第一次感到無力,他不知道如何去愛一個人,最後兩個人都遍體鱗傷。
在蘇馥警惕防備的目光下,蕭玄舟叫停馬車,獨自離開,在應韜等人看來,王爺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們都低下頭,繼續驅趕馬車,保護王妃回府。
馬車中途在玉縷樓停下,不一會兒,夏掌櫃拿著乾淨的新衣裳走了出來,把衣裳放進了馬車裡。
她看到王妃頭髮凌亂,嘴角隱有血跡,隱約間明白了什麼。
“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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