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馥,你是覺得她應該恨的人是我?”
蕭玄舟追上蘇馥,問道。
自然是他,不然還能有誰?
徐婉兒愛上了一個根本不愛她的人,這個人還給她一種寵愛她的假象,叫她看不穿真相,叫她洋洋得意,一步錯了步步錯。
如果當初蕭玄舟不把徐婉兒當成徐真兒的替身,徐婉兒還能有什麼作惡的機會?
當然了,蘇馥並不是說徐婉兒沒有不對的地方,只是站在徐婉兒的角度,她應該恨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蕭玄舟才對。
只不過,蘇馥懶得跟蕭玄舟說這些。
她停下腳步,彎了彎唇,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王爺何出此言?我說她應該恨的人是她自己,她貪得無厭,是非不分,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她照著蕭玄舟想要聽的說,蕭玄舟帶她來,是想讓她高興,那她高興就是了。
想虛與委蛇很簡單。
蕭玄舟果然露出了笑意,以為討了她的歡心,以為她看到徐婉兒的慘狀會很痛快。
卻不知道,她透過徐婉兒彷彿看到了自己。
夜裡蘇馥在床上輾轉反側,祈禱陸勝寒能早日解決慈城的案子,平平安安的回京。
祈禱魏川能滿懷愧疚的和江池相認,讓江池回到屬於他的人生軌跡。
然而到了沒過幾天,蘇馥去民醫局的時候,在路上隱約聽到了陸勝寒受傷的訊息。
她想叫停馬車詢問應韜,應韜他們肯定更清楚這件事,可又怕蕭玄舟會起疑心。
一路忍到民醫局,看到周子安面如菜色,彷彿一夜未眠的模樣,心中的不安就更加強烈了。
她若無其事的關心道:“周子安,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周子安看了她身後的應韜一眼,搖了搖頭。
“多謝王妃關心,我只是昨夜失眠了,無礙的。”
蘇馥點點頭就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周子安找機會傳了一張紙條進來。
蘇馥午休將門關上,開啟紙條。
上面果然寫陸勝寒在慈城受傷了,不過讓她鬆口氣的事,陸勝寒的傷勢並不嚴重,周子安之所以愁眉苦臉,是因為……蘇馥突然瞪大了眼睛!
嫻妃孃家竟然以她的小琛為要挾,讓陸勝寒把找到的賬本交給龐家!
周子安還說,對方竟然知道小琛是她和蕭玄舟的兒子!
嫻妃的威脅並不是要殺死小琛,而是曝光小琛的身份,讓她再也不能離不開蕭玄舟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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