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不好了,側妃娘娘心疾犯了,有人看見這個小東西鑽進過側妃娘娘的房間裡丟死老鼠!”
一個丫鬟大聲說道。
蕭玄舟掐著蘇馥脖子的手更加用力,神色陰沉冷厲的盯著她。
“毒婦,是你讓這個小野種去嚇婉兒的?”
“我沒有,放開我!”
蘇馥被他掐得快要喘不上氣。
那小男孩突然衝了上來,不知哪來的力氣,像頭小野狼一樣,往蕭玄舟腿上狠狠咬了上去。
“該死的賤種!”
蕭玄舟驟然鬆開了蘇馥的脖子,對著小男孩便是拳腳相加,如同發洩恨意。
他早就恨透了蘇馥給他戴綠帽生下的這個野種,令他被人恥笑。
“住手!你會打死他的!”
蘇馥大聲喊道,護在了小男孩的身上,生生捱了蕭玄舟幾拳。
打在她身上她都覺得疼痛難忍,更何況這麼小的一個孩子。
蕭玄舟早就聽說她對著孩子非打即罵,沒料到她竟會護他,他冷哼一聲,一腳踢在了她心口上。
唔!
蘇馥悶哼一聲,蜷縮在了地上。
“婉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本王唯你是問!”
他的聲音冰冷刻骨,說罷甩袖離去。
他一走,那丫鬟就露出了譏諷的神色,趾高氣揚的看著蘇馥。
“嘖,王妃真是可憐啊,我們側妃只是受了驚嚇,王爺就對你們母子倆拳打腳踢,看來王妃以後更苦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蘇馥狠狠咬牙,徐婉兒犯心疾是假,讓丫鬟來耀武揚威是真。
一個丫鬟,都能騎在堂堂王妃頭上!
她忍痛勾起一抹冷笑:“你主子要真是受寵,還用得著給王爺下藥?”
丫鬟珍珠的臉色一變。
“奴婢不知道王妃在說什麼,我們側妃善良溫柔,是絕對做不出下藥這種事情的!倒是王妃,在側妃大婚之夜,把王爺勾來,不知道用的什麼下流手段,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放肆!”
蘇馥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冷冽,一巴掌打在了珍珠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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