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舟突然回府,徐婉兒心中慌了一下,擔心事情敗露。
隨後想到她的安排不可能出紕漏,穩了穩心神,腰肢一動,撲進了他的懷裡。
“王爺,剛剛姐姐游去湖心給公主撿風箏,差點溺水,嚇死妾身了,還好姐姐沒出事!”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整個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不知道的,還以為差點淹死的人是她。
蕭玄舟皺著眉頭朝蘇馥看去,她滿身狼狽,衣裳不斷往下滴水,背脊卻挺得很直,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他,帶著幾分期待。
這種眼神他在蘇馥身上看到過很多次,她總是喜歡痴心妄想,以為自己會喜歡上她這種惡毒的女人。
然而這一次,同樣的眼神,卻不再給他那種噁心黏膩之感,反倒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有光。
而且她這張臉,不塗抹那些五顏六色的脂粉後,即使髮絲凌亂,也難掩絕色。
“三哥,是她自己非要去幫我撿的,我沒有逼她!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可憐!”
永安公主噘著嘴,不高興的冷哼,打斷了蕭玄舟的怔神。
他大概是瘋了,居然會覺得這個惡女好看!
“我沒有裝可憐,王爺,剛才水下有人拽我的腿,想害死我。若不是我水性好,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還請王爺徹查兇手,他脖子上有風箏線勒出來的痕跡,人也應該還在王府內。”
蘇馥只看著蕭玄舟,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永安公主一聽,怒得跳腳。
“蘇馥,你什麼意思,你是認為本公主派人在水下殺你嗎?”
“這怎麼可能,公主不是這種人,姐姐,你不能亂說啊!陷害公主可是大罪!”
徐婉兒一副驚訝的樣子,像是為蘇馥好,實際上就是在指明她陷害公主。
蘇馥瞇了瞇眼,冷聲道:“我何時說是公主派人了,徐側妃,你這個反應才更加令人懷疑吧!”
“夠了!”
蕭玄舟目光銳利的盯著蘇馥。
“婉兒善良膽小,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一隻,你說她派人殺你,你還有心嗎?蘇馥,你假裝溺水,想博取本王同情,再陷害婉兒,怎麼如此惡毒!剛才怎麼就沒淹死你!”
徐婉兒眼睛裡蓄滿淚水,委屈的在他懷裡小聲抽泣,弱柳扶風,我見猶憐。
永安公主也嫌惡的看著蘇馥,罵她不要臉。
‘剛才怎麼就沒淹死你!’這句話彷彿在她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蘇馥嘴角牽起一抹譏諷的笑,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
哈哈,多可笑啊,他說她惡毒,他的話,就不惡毒?
她眼裡的光滅了。
果然啊,她就不應該對這個眼瞎的男人抱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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