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舟冷著臉鬆開了手。
蘇馥連忙帶著小琛往外走,剛走沒幾步,腳下一軟,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腦袋裡渾噩一片,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在她失去意識之前,感覺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聞到了熟悉的龍涎香。
蕭玄舟將蘇馥接住,看著她昏迷了都不忘緊皺著的眉頭,不知是她疼得皺眉,還是排斥他的接近。
“孃親!你放開我孃親!”
小琛對他的腿又捶又打。
“給本王閉嘴,不想她死就給本王老實點!”
蕭玄舟對這個野種沒有好臉色,抱著蘇馥進入了放進,把她放在了床上。
小琛被吼了一頓,卻不怕他,孃親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孟嬤嬤一直盯著他們,目光閃了閃,找機會離開了蕭玄舟的院子。
徐婉兒跟著進去,兩隻手都被丫鬟扶著,虛弱得像是不扶著就不能走路一樣。
“王爺,都是妾身不好,如果不是妾身,姐姐就不會受苦了。姐姐若是以後都聽不見了,可如何是好啊?妾身真恨不得聽不見聲音的人是妾身!”
她滿臉都是愧疚,心裡卻恨恨的想,王爺對蘇馥太不一般了,竟然把蘇馥抱到了他睡覺的床上。
要知道,她在這裡住了幾日,卻都是睡的次間。
蕭玄舟道:“不關你的事,是本王砸了她的頭。”
“可總歸是妾身犯了心疾,才引起這些事情的,妾身真的好悔恨,若是當日沒有跟姐姐遇上,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了。”
她要提醒王爺,是蘇馥把她氣病的,這一切都是蘇馥自找的,不值得同情。
然而她沒有在王爺臉上看到她預想的神色,反而看到了幾分不耐煩。
“你先去休息吧,本王以後再為你尋良藥。”
蕭玄舟擺了擺手,讓丫鬟扶她出去。
徐婉兒臉色微僵,嘴角扯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妾身不要緊,現在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側妃還是別在這裡礙手礙腳了,一會兒小心心疾又犯了。”
蕭霽安語氣輕嘲。
徐婉兒不知道為什麼四王爺對她這麼大的敵意,每次都對她冷嘲熱諷,不會是也迷上蘇馥了吧?
她心中不甘,可王爺不幫她說話,她只能先退了出去。
她剛出去,應韜就帶著兩個太醫走了進來。
徐婉兒攥緊了手帕,她心疾犯了,王爺都才給她從宮裡請來了一名醫術一般的趙太醫。而蘇馥不過是暈倒了,居然請了兩名老太醫過來!
兩名太醫一來,一個先給蘇馥把脈,另一個檢視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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