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兒在家一向驕橫,她是蘇鎮海的幼女,被寵得無法無天。
原主脾氣也不好,經常會和她產生矛盾,但蘇佩兒嘴甜,討人喜歡,不管發生什麼事,蘇鎮海都站在蘇佩兒那邊,有錯的永遠是原主。
後來蘇佩兒天天跟毒藥打交道,原主更是苦不堪言。
而蘇玉兒則時常會過來安慰她,姐妹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更襯得蘇玉兒對她好。
這才有後來慫恿她嫁給玄王,而蘇玉兒自己當了太子妃的事情。
“蘇馥,你怎麼這麼晚才來,讓大家好等!”
蘇鎮海也有些不快的說道。
孫氏的事情,他不好跟兩個女兒交代。這整件事都是蘇馥設計的,正好讓蘇馥來說,他也省得把兩個女兒得罪了。
畢竟兩個女兒背後代表了太子府和侯府。
“抱歉,讓岳父久等了,阿馥身子有些不舒服,本王特地讓她多休息了一會兒才過來,希望沒有誤岳父的事。”
這時,蕭玄舟從門外走了進來,俊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蘇馥一愣,心道他可真是變臉大王,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還冷冰冰的呢,看來影帝非他莫屬。
不過他為她撐腰,還是挺令她意外的。
就好像她只能被他欺負,別人不欺負……呸,她這想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玄王怎麼也來了?
一直坐著的蘇鎮海連忙起身,儘管他對玄王不喜,但面對王爺,他不得不行禮。
“王爺駕到,有失遠迎!原來是馥兒不舒服,那不礙事的,來,請坐請坐。”
蘇玉兒和蘇佩兒也變了臉色,怎麼也沒想到,玄王竟會陪蘇馥過來。
談家事,哪有帶男人回來的道理!
蘇佩兒咬了咬牙,輕哼了一聲道。
“姐姐身體不舒服,是連續幾天晚上鑽狗洞進府著涼了吧。玄王,大姐姐也真是的,放著好好的大門不進,非要鑽狗洞,太給玄王府丟人了,您可得好好說說她才是。”
“鑽狗洞進將軍府?”
蕭玄舟眸光微瞇,一字一句的看著蘇馥,以確保她能看清他的口型。
哦,原來她沒有去私會男人,而是鑽狗洞進了將軍府。
嘖,她莫不是有什麼鑽狗洞的癖好?
蘇鎮海眉頭緊皺,更覺得這麼一個女兒十分丟人。
在蕭玄舟面前被提鑽狗洞,對上他戲謔的目光,蘇馥尷尬得腳趾扣地,她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
“三妹妹,我不鑽狗洞,光明正大的進來豈不是打草驚蛇?你們母親孫氏做了什麼,你們就算之前不知道,現在也應該清楚了吧。我鑽狗洞也只是權宜之計,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揭穿她的真面目。你們不再被孫氏的表象欺騙,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麼都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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