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旺財帶過來!”
蕭玄舟沉聲令下,很快侍衛就把周旺財給拎了過來。
這周旺財是王府的小廝,專門看門的,長得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一看就不是老實人。
他一來就叫冤:“奴才什麼都不知道,抓奴才來做什麼啊!王爺,奴才冤枉啊!”
蕭玄舟冷漠的看著他。
“劉廚子懷疑你在王妃的魚乾裡下毒,你老實交代,本王會酌情發落,但你若說謊,本王讓你全家陪葬!”
周旺財瞬間被王爺的王霸之氣嚇得狠狠一哆嗦,兩股戰戰,頓時說話都不利索了,眼珠子慌張的轉來轉去。
這幅樣子,人人都能看出他心裡有鬼。
“不說?應韜,上嚴刑伺候!”
“是!”
應韜拔出長刀,森寒的劍光反射到周旺財臉上,嚇得他差點尿了褲子。
他腿軟的跪在地上:“奴才說!奴才說!”
應韜這才將劍收進了劍鞘。
蘇馥摟著小琛的肩膀,卻沒有鬆口氣,因為她注意到,孟嬤嬤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緊張之色。
那周旺財立刻就大聲說道。
“王爺,的確是奴才做的,但是奴才也只是想給王妃一個教訓而已,只想嚇嚇王妃,奴才也沒想到珍珠姑娘會拿了魚乾毒死了側妃的愛狗!”
“你一個臭奴才,有什麼資格給王妃教訓!”紅袖指著周旺財罵道。
“奴才也知道奴才身份卑微,可奈何王妃卻偏偏看上了奴才,就喜歡奴才這個樣了,好幾次暗示奴才晚上來枯竹苑。奴才對王爺忠心耿耿,豈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可誰知王妃卻惱羞成怒,要找機會報復奴才!奴才這才出此下策,還請王爺明鑑啊!”
周旺財跪在地上言之鑿鑿的說道。
“什麼!姐姐居然……天哪……”
徐婉兒不可置信的用手帕捂住了嘴,眼中閃過落井下石的光芒。
蕭玄舟英俊的臉上佈滿寒光。
蘇馥都被周旺財這無恥的言論給驚呆了。
這人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吧!
她都氣笑了:“真是笑死人了,你綠豆眼蒜頭鼻,嘴尖皮厚腹中空,黑不溜秋像泥鰍!本王妃都不想打擊你,就你這種像是被車輪軋過的臉,本王妃多看一眼都需要洗半天眼睛!”
這話一罵出來,不知道是哪個侍衛沒憋住,噗嗤偷笑了一聲。
蕭玄舟沒想到蘇馥連罵人都這麼獨具一格,別說,還有點押韻。
他臉上的怒氣如冰雪消融,直接讓人把周旺財拖了出去,關進地牢裡仔細審問,那裡面的刑具,足以讓周旺財說出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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