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舟怒不可遏的盯著蘇馥,她閉上了眼睛,像是讓他打回去。
看見她白皙下巴上被他捏紅的痕跡,說了一句“你給本王好自為之”,就沉著臉下了馬車,改為騎馬。
要不是朱府必須得去,他現在就能打道回府。
應韜等侍衛聽了半路的吵架,可謂是心驚膽跳,暗道王妃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還給了王爺一巴掌。
王爺臉上還頂著一個巴掌印呢。
等到了朱府,蕭玄舟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下來,就直接下馬先進了朱府的大門。
蘇馥也趕緊提著藥箱進去。
“老爺!老爺您醒醒啊,您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要不行了!您要是走了,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麼辦啊!”
一箇中年婦人跪在床邊,眼睛通紅,哭得傷心欲絕。
這哭聲連蘇馥聽了,都不免感到悲慟。
“朱夫人,您先別太傷心,太醫治不了,還有玄王妃呢,玄王妃醫術出眾,定能救朱大人性命。”
蘇馥提著藥箱跟在蕭玄舟身後走了進去,就見太子居然也在,剛才出聲安慰朱夫人的人就是他。
看到太子,她便想起了那天被刺客綁進深山的經歷,覺得這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太子實在可怕,演技驚人,她下意識躲在了蕭玄舟身後。
蕭玄舟察覺到她的動作,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還以為她有多大膽,看到太子倒是知道怕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朱夫人,你看,玄王妃這不來了?她一定會治好朱大人的。”
太子看到蕭玄舟和蘇馥進來,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就像是那天的死士不是他派去的一樣,聲音也帶著親和力。
“看來朱大人情況很嚴重,連日理萬機的太子都來了。”
蕭玄舟面無表情的說道。
太子溫聲說:“三弟有所不知,朱老夫人在父皇面前告了三弟妹的御狀,說三弟妹沒有醫德,草菅人命。孤正好就在父皇跟前,於是自告奮勇前來調查清楚,還三弟妹一個清白。只要三弟妹治好了朱大人,那便是皆大歡喜。”
蘇馥不信這麼巧合,她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
連蘇馥都看了出來,蕭玄舟自然更清楚原因。
薛尚書天不亮就去了一趟太子東宮,接著沒多久,朱府就出了事。
這是薛尚書求到了太子這裡,讓他給他女兒報仇雪恨吧。
薛尚書是太子黨的首要之人,太子怎麼也得賣他這個人情,栓住薛尚書的忠心。
他冷笑道:“那她要是治不好朱大人呢?”
“我兒子好端端的突然腹部劇痛,接著就不省人事,一定是當初玄王妃破開他的肚子,往他肚子裡塞了什麼東西!玄王當初和我兒子在朝堂上有爭執,玄王妃這是故意報復!要是治不好我兒子,我就讓皇上定你們的罪!”
一旁的朱老夫人突然站起來,指著蘇馥憤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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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將恩是真當,人大朱復報妃王本說就牙白口空們你,救不死見能不,德醫於出是便人大朱治救初當妃王本!辭無患何罪之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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