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看見應韜拿著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用紙包著,帶著淡淡的中藥味。
她鼻子嗅了嗅,隱約辨認出了幾種藥材。
應韜當著眾人的面,將紙包開啟,居然是兩堆藥渣。
看到藥渣的剎那,太子的臉色毫無掩飾的陰沉下來。
“王爺,屬下看到有人鬼鬼祟祟拿著兩包藥渣出了朱府,追上去才發現這都是朱大人今天喝過的藥材!屬下問他為何要帶藥渣出去,那個下人吞吞吐吐,閃爍其詞,肯定有問題!”
應韜高聲說道。
“什麼!”
老夫人不敢置信,藥渣平時都倒在後院了,下人卻將藥渣帶出去,不用想都知道這其中有貓膩!
太子面無表情的說道:“藥渣不能代表什麼吧,或許是這下人沒見過這麼好的藥材,想曬乾了重複利用呢。”
蘇馥笑了一聲:“普通人都知道中藥煮過之後,就沒了藥效,太子這番話,不知道是故意這樣說,還是因為無知呢。”
太子臉色更加難看,蕭玄舟剛說他無能,蘇馥接著就說他無知,好一個‘夫唱婦隨’!
蘇馥可不關心他什麼感受,她看到了藥材之後,便恍然大悟。
同時她想起還未進朱府前,蕭玄舟朝應韜低聲交代了什麼,想來那個時候,蕭玄舟就已經對朱府的人起了很大疑心,讓應韜帶人去悄悄調查。
碰巧遇到下人拿著藥渣出門,顯然只是表面上的說辭。
說不定,那巡邏的禁軍,都是蕭玄舟的人叫來的。
幸好他有所準備,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她對朱老夫人等人高聲說道。
“我知道朱大人是中的什麼毒了,他中的是黑水金蟾的劇毒!”
“你胡說!黑水金蟾皮是一味降溫藥,這藥正是下官開的,怎麼會有毒!”
許老太醫旁邊的年輕王太醫急聲說道。
“黑水金蟾和一般藥材用是沒毒,但是會導致像朱大人這種體弱的人吐血不止!”
朱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原來她兒子吐血的原因,竟是因為喝錯了藥!
然而蘇馥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更加震驚。
“而王太醫你給朱大人開的第二幅止血的藥中加了寒刺子,寒刺子雖無毒,但能催發出黑水金蟾的劇毒,這使得後來朱大人出現了中毒的症狀,不斷吐黑血!真是好縝密的計策!若不是我看到這些藥渣,都想不到你們會有這麼惡毒的方式害朱大人!”
“為什麼!王太醫!我們朱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兒!”
朱老夫人衝了上去,對著王太醫就是一陣猛打,當真是個彪悍的老太太。
蘇馥趕緊去扶住了朱大人,免得他壓到了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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