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兒這話屬實噁心到了蘇馥。
蘇馥和太子當年是被皇上指腹為婚,老將軍活著的時候立了不少功勞,這是皇上給蘇家的榮耀。
他們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不過按照現在的蘇馥來回想,太子只有當著外人的時候對她好,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敷衍了事。
可惜原主蠢,看不出太子拿她當成立人設的工具。
當初太子可是靠著對無才無德的未婚妻體貼,而得到了純良仁厚的誇讚。
如果真如蘇玉兒所言,太子心裡有她,以太子的智商,豈會看著蘇玉兒引她步步深陷?
“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先鬆開我的手?”
蘇馥看著蘇玉兒的手,心裡膈應得不行。
她要是有點力氣,早給她甩開了。
蘇玉兒面色微僵,緩緩鬆開手道。
“姐姐,我知道你這幾年過得不好,大娘這些年也受了很多委屈,我和爹一樣,都很想補償你們。殿下他既然心裡有你,你不如來東宮,我們姐妹共侍一夫,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蘇馥聽笑了,“共侍一夫?也不是不行,你把你太子妃的位置讓給我,我做大,你做小,這樣的話我可能還會考慮考慮。”
“你說什麼!”蘇玉兒瞪大了眼睛,心中怒罵蘇馥不知天高地厚,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和的說道。
“姐姐,殿下的婚事不是兒戲,豈能說改就改,傳出去令人笑話。殿下的意思是讓你當側妃,將來殿下榮登大寶,一定會封你為貴妃,這不比你在玄王府裡水深火熱好得多嗎?”
她像是怕蘇馥又說出什麼不知好歹的話,乾脆將要說的話一次性說完。
“而且我知道姐姐你繼承了鬼醫谷的本事,剛才是你把琴姑的蠱王毒死了。但你和玄王體內有情蠱的事情是事實,就算掩蓋住了,到了今天晚上還是會毒發,根本瞞不住的。你要不想被皇上砍頭的話,現在只有殿下能幫你。”
“是嗎?可我想不明白,太子這麼好的話,剛才為什麼不讓柳神醫直接給我治呢?”
蘇馥故意發問。
蘇玉兒就知道蘇馥肯定怕死,這不就上鉤了?
她勾唇說道:“殿下是怕你一顆心在玄王身上,幫了你後你若不願意和離,那殿下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所以殿下有個條件,只要你把那塊玉佩給殿下,殿下就讓柳神醫救你,還幫你解身上的鎖情蠱,等到時候你來了東宮,殿下就會把玉佩還給你。”
蘇馥心道果然啊,饒了一大圈,果然是為了鮫符。
不過太子這時機也選得妙,若她真的吃下了吊命丸命懸一線,說不定就拿出鮫符搏一搏一線生機了。
再加上情蠱只有琴姑能解,想要不被情蠱折磨,她也沒得其他路可以選。
然而太子並不知道,蘇馥不僅沒有吃下吊命丸,就連這磨人的鎖情蠱,她也想出了剋制的辦法。
不過蘇馥之所以願意和蘇玉兒單獨說話,就是為了不讓太子等人心生警惕,再想其他陰謀詭計。
所以她做出思考的模樣,看著蘇玉兒問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我還能信你嗎?”
蘇玉兒一聽,頓時就猜到蘇馥已經動了心思,心中竊喜,一臉真摯的點頭道:“當然,我們是姐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