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看著哭哭啼啼的徐真兒,再看周圍對她指指點點的人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都要離開了,徐真兒給她搞這一齣。
只要她消失,徐真兒別說側妃,母憑子貴,就算是王妃也能順理成章的當上。
結果徐真兒非要來她面前找事。
既然如此……她伸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牌,丟在了徐真兒面前。
“王妃這是什麼意思?當我們母子是乞丐嗎?”
徐真兒露出屈辱之色。
“你不是想進王府嗎?這你都不認識?這是玄王妃的掌家令牌,如今我送給你了,以後整個玄王府,都歸你管,徐小姐覺得滿意嗎?”
蘇馥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徐真兒。
這讓徐真兒愈發憋屈,可掌家令牌的誘惑太大了,只要拿到它,她就是玄王府的當家主母!
同時她心中嫉恨無比,蘇馥鳩佔鵲巢了五年,王爺還把掌家令牌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給了蘇馥,蘇馥不過是個廢物點心,何德何能!
儘管現在的蘇馥和五年前完全不一樣了,但在徐真兒的眼裡,她依然瞧不起蘇馥。
她一向清高,蘇馥無才無德,不知道從哪裡學了一身醫術,才成了皇上眼中的紅人。
說不定,王爺正是因為皇上看重蘇馥,才與蘇馥虛與委蛇。
以前,王爺最看不上的就是蘇馥這種胸大無腦的草包。
徐真兒承認蘇馥長得好看,五年過去不僅沒老,反而增添了姝色,但也僅此而已。
看看,自己一激,她不就把掌家令牌給自己了?
不過她也清楚,她不能立刻就把掌家令牌收下。
“王妃,我和思京母子二人不過是想有個能庇護我們的地方罷了,你拿管家令牌,是為了羞辱我們嗎?”
眾人心想,不愧是當年的才女,不會貪圖富貴,而且也根本沒想跟蘇馥爭搶什麼。
“哦?給你管家令牌就是羞辱嗎?”
蘇馥像是很疑惑,隨後看到應韜:“那你把管家令牌收起來吧。”
“是,王妃!”
應韜大聲應道,去把令牌撿起來還給了王妃。
徐真兒眼中有一瞬間的錯愕,她沒想到蘇馥竟會收回去,以前的蘇馥,蠢笨如豬,還極好面子,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徐小姐,我想你誤會了,王爺要娶你當側妃,我是點頭同意了的。王爺要把你送到莊子上,應該你因為你不想留在徐家吧。可你現在還未嫁給王爺,王爺自然不能把你留在府中。”
說著,蘇馥笑了一聲:“不過呢,徐小姐既然擔心,那我就讓人送你去王府好了。應韜,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她說話落落大方,言語間沒有半絲針對與憤恨,反倒讓四周看熱鬧的人心中生出一種誤會了她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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