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侍郎家裡的事情鬧得很大。
他並不害怕別人的閒言碎語。
若是其他人,恐怕會藏著掖著,悄悄懲處了陳氏,不讓外人知道發生了何事,以免影響以後的仕途。
但魏侍郎為人正直,也想給江池一個交代,不讓江池繼續受委屈。
蘇馥聽到這些傳言的時候,就在想,江池肯定會原諒魏侍郎,這樣的父親,正是江池心目中的模樣。
況且,當年的事,魏侍郎並不知情,是陳氏一家太過惡毒,將小妾生的兒子丟了,換成了孃家侄子養在膝下,讓魏家養陳家人。
魏侍郎若是將來沒有子嗣,那麼魏家的家業,就是陳家的了。
“馥姨,你和小琛以後還會回來嗎?”
江池沒有多說魏家的事,他知道馥姨和小琛想要離開京城,他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大概不會回來了吧,不過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等小琛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會讓他一直跟在我身邊,說不定,他還會回來的。”
蘇馥笑著說道。
她覺得小琛未來一定很有能力,而京城是一個國家最繁榮的地方,是有識之士施展抱負之地,搞不好小琛真的會回來。
這也沒什麼,反正到時候蕭玄舟都老了。
未來會發生什麼,誰知道呢。
“我要一直跟孃親在一起!”
小琛鄭重的說道。
蘇馥笑著捏了捏他的臉蛋,“好,沒問題。”
小琛還小,黏她正常,等長大了,說不定恨不得展開翅膀飛起來呢。
對未來,她還是充滿期待的,只要離開京城,就能自由自在了。
“我以後可以去找你們嗎?”江池抿唇問道。
馥姨和小琛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比親生父親還要高,他們是第一個給他溫暖的人。
想到以後可能再也不能見面,他內心生出別離的愁緒。
蘇馥點頭:“當然可以,等我們安定下來,我們會給你寫信的。”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江池和小琛在蘇馥這裡待到吃完中飯才離開,離開前,江池對她說。
“馥姨,明天我就要拜進魏家祠堂了,父親他感激您和小琛對我的幫助,想請您和小琛過去用晚膳,但因為家裡沒有主母,他怕您不自在,今天上朝時,就同王爺說了一聲,王爺答應晚上過去。我……我怕您會不高興。”
蘇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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