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若是問別的,可能蕭玄舟還能借著醉意親上去。
可她問的偏偏是徐真兒的事情。
蕭玄舟知道徐真兒是盤踞在他們之間的一塊石頭。
但在沒有查清真相之前,他沒法將其送走。
他對徐真兒始終有一份責任在,雖然他有讓應韜去幫順著蘇馥的思路去調查五年多年離開京城的學子,但他覺得以徐真兒的教養,不會做出與人私奔的事情。
現在的徐真兒之所以變了性情,是因為這五年受了太多苦難,如今想要抓住他這根救命稻草,他能理解。
而且他發現他對徐真兒沒有愛,只有當初遺留的愧疚,所以對於徐真兒的示好視若無睹。
但讓他將徐真兒送走,他做不到。
徐真兒當年在莊園失身於他,這是不爭的事實,當年給徐真兒洗被褥的下人曾經看見被褥上有血。
思京那個孩子的月份也對得上。
而派人去查,到現在也沒有查到什麼。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將徐真兒母子送走,只會對她們更加愧疚。
王府夠大,養兩張嘴算不得什麼。
他也下令讓徐真兒不要出現在蘇馥面前,沒想到蘇馥還這麼在意。
“阿馥,你只把她當成寄居在王府的人好嗎?平時我也不會去見她,或者你就當她不存在,等以後她恢復記憶,想另嫁他人,我再把她送出去,可好?”
蘇馥嘴角微嘲:“你對徐婉兒挺下得去手的,怎麼到徐真兒這裡,就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
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得明明白白,小黑親耳聽到徐真兒說,要不是有了思京,也用不著與人私奔這樣的話。
徐真兒不僅沒有失憶,而且極有可能有人在背後替她掃平障礙,讓蕭玄舟查不到可疑的地方。
搞不好徐真兒是一枚棋子,等對方有用的時候,再給蕭玄舟致命一擊。
她嘲諷,是嘲諷蕭玄舟連自己的內心都看不清。
嘴上說什麼對徐真兒沒感情,真沒感情,會把人一直留著?
男人真不可信,尤其是蕭玄舟這種男人。
現在說愛她,搞不好等她離開,很快就會有別的新歡。
什麼永遠只有你一個,都是甜言蜜語罷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和小琛在外面,也能樂得逍遙。
蕭玄舟著急解釋:“阿馥,你誤會了,徐真兒和徐婉兒不一樣,徐婉兒惡毒,想害你性命,撒謊成性,還差點取你和小琛的心頭血……”
蘇馥輕笑了一聲:“原來你還記得啊,可當初非要取心頭血的人,不是王爺您嗎?”
蕭玄舟身體僵住,隨後嘆氣一聲,對她道:“以前是我混賬,阿馥,我們往前看,忘掉不美好的過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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