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舟重整旗鼓,雷厲風行,彷彿恢復了曾經的模樣。
但他身材消瘦了許多,眉宇間增添了深沉的鬱氣,整個人都顯得陰沉冷酷很多。
他振作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置徐真兒。
徐真兒已經承認思京不是他的孩子,當初他在莊子裡醉酒後,兩人並未發生關係,徐真兒當時已經懷孕,而周頌又因家族犯事離開了京城未歸,她便給自己想了條後路。
她故意與蕭玄舟睡在一起,又劃傷了丫鬟的手,用血弄髒被褥,偽造出兩人已同房的假象。
蕭玄舟也的確信了。
後來沒幾日,蕭玄舟在酒樓被人下藥,藥性太強,無藥可解,蕭玄舟便讓人去找徐真兒過來。
那時,蕭玄舟也以為給他解毒的人就是徐真兒,更是說出非她不娶的話。
誰知,徐真兒說解毒的根本不是她,等她磨蹭趕到的時候,蕭玄舟身上的藥性已解,床上有血,為了不引人起疑,徐真兒剪了床褥,躺在了一旁。
而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正是蘇馥和小琛出事的那一天。
他終於知道給自己解毒的人其實就是蘇馥,而小琛也是那一日之後懷上的。
可他卻在蘇馥嫁入王府之後,對她百般苛待,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動輒打罵,一口一個野種。
蕭玄舟那一刻早已後悔莫及,只盼快些見到蘇馥,同她認清錯誤,祈求得到她的原諒。
可他連蘇馥和兒子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他被徐婉兒哄騙得傷害蘇馥,挖她心頭血,甚至還說過要蘇馥給徐婉兒陪葬的話。
而徐真兒更是罪魁禍首,沒有她假死誣陷,就沒有後來的一切。
“把她送進軍中,充作軍妓。”
蕭玄舟冷冰冰的開口,定下了徐真兒下半輩子的命運。
“那……那個孩子呢?”
應韜問道。
“徐家的外孫,自然送回徐家,且要大張旗鼓的讓所有人知曉。”
王爺這樣一說,應韜立刻就明白了王爺的意圖。
這些年,王爺看在徐掌院是他恩師的份上,一向都是溫和有禮,徐婉兒的事也從未遷怒徐家。
然而徐真兒能離開京城,光憑一個窮書生有什麼本事,就算有蘇玉兒幫忙,那時蘇玉兒也還不是太子妃,沒有多少能力,少不得有徐家的幫忙。
可徐家還裝成受害者的模樣,對這些事閉口不提,如今想撇清關係,怎麼可能?
由於王爺近日太過頹喪,原本中立的徐家,已經公開表明支援太子。
且實際上,徐家一直是太子的人,徐清風的那些學生,全投向太子門下,這些年卻假意跟玄王府走得近,還把女兒嫁給王爺,心思當真狡詐。
等徐真兒與人私奔,並生下野種,陷害給王爺的事情一齣,徐家的名聲必定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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