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話,無疑在蕭玄舟心中掀起了波濤駭浪。
他從未想過蘇馥已經不是本人的這個可能性,但仔細回想,蘇馥的確性格大變了,只是在蘇馥表現出不同的一面之前,他從未對她上心過,自然談不上多瞭解。
所以當時那些變化對他而言並不重要,他也沒想過深究。
如果真如太子所說,以前的蘇馥和後來的蘇馥不是同一個人,那她到底長什麼樣?
這太匪夷所思了,蕭玄舟忍不住想去探尋關於鬼醫谷的一切,尤其是太子口中的易容術。
太子一直看著他的神色,見他上鉤了,嘴角勾了起來。
“三弟,孤這些年一直在瞭解和鬼醫谷相關的一切,你若想知道更具體的訊息,可以拿你手裡的東西與孤交換。”
蕭玄舟眸光微動,淡聲道:“你想要什麼?”
太子道:“孤要你放棄皇位,自動請纓去駐守邊疆。”
他倒要看看,蕭玄舟為了蘇馥,能不能做到放棄皇權。
當然,太子並沒有把握確定蘇馥還活著,相反,他看到了民醫局那一大一小燒焦的屍體,相信那就是蘇馥母子。
大火起得極快,還是聲東擊西調虎離山,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真兇,可見兇手行事非常縝密,蘇馥一個弱女子還帶著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怎麼可能逃脫得掉殺手的追擊?
就算蘇馥有本事,她也只會醫術罷了。
他下朝之後故意對蕭玄舟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就是為了試探,蕭玄舟能跟他來到這裡,說明蕭玄舟願意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那他就有機會藉著鬼醫谷的神秘,讓蕭玄舟放棄奪嫡的念頭。
“太子,你憑什麼認為,本王會相信你的話?”
蕭玄舟冷冷說道。
太子並不意外,他輕笑一聲:“信不信在你,但孤覺得,馥兒肯定還活著,你要知道,鬼醫谷的傳人,有幾分我們常人沒有的本事。她能讓父皇死而復生,難道自己就不能假死離開?”
見蕭玄舟似乎在考慮,太子步步緊逼:“若是三弟不感興趣,那就罷了,孤對馥兒也是有幾分真心的,你不找,孤找到了,可就不會再拱手相讓了。”
蕭玄舟眉心跳了跳,沉聲道:“本王不會請旨去邊疆,你另外提一個條件。”
太子臉上露出笑容,他就知道,蕭玄舟肯定會妥協。
按照早就想好的計劃,他道:“也行,只要你今天進宮,稟明父皇,說你想監工白玉樓,替父皇分憂,明日一早,孤就將孤所知道的,關於鬼醫谷的一切事情告知於你。”
他知道蕭玄舟不可能答應太過分的條件,他提出讓其去邊疆,只是為了後來的這個條件能順利達成。
果然,他看見蕭玄舟露出沉思之色,接著面色沉沉的答應下來。
“很好,只要明天孤接到父皇的調令,就立刻讓人把訊息送到你面前。”
太子心中難免有幾分得意,蕭玄舟讓父皇修建白玉樓,讓自己監工,到時候勞民傷財,怨聲載道,不就是為了抹黑自己的名聲?
現在,他不費什麼工夫,就能讓局勢調轉過來,而蕭玄舟,將會自作自受。
沒想到啊,他這個一向冷心冷肺的三弟,居然也是個痴情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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