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亮的巴掌聲，驚得外頭的丫鬟嬤嬤都捂住了嘴。
“主子！”
一個守衛甚至已經拔了刀。
阿史那瀾抬手，那守衛才滿臉不甘的把刀收了回去。
小玉渾身發抖，在阿史那瀾轉過頭來時，看到他嘴角居然被顧姐姐打出了血。
他用指腹抹了一下，殷紅的血在他指尖摩挲，他勾唇朝蘇馥看了過去。
“阿姐……”
“不要！不要傷害顧姐姐！”
小玉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從床上跑了下來，飛快的攔在了蘇馥的面前。
蘇馥心情複雜，連忙將虛弱的她扶住，對她道：“小玉，是他害了你，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好好的少女，被糟蹋成了這個模樣，阿史那瀾真不是個東西！
阿史那瀾忽然笑了一聲。
“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以為你早知道了，你覺得，以我的眼光，會看得上她？”
小玉的臉色頓時更加蒼白。
果然，果然是這樣，他根本沒有喜歡過自己。
那幾日，都是他在哄騙自己，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蘇馥臉上滿是怒火：“你看不上她為何要哄她騙她？她不過是個懵懂天真的少女，滿顆心撲在你身上，你為何要這樣糟踐她對你的情意？這樣糟踐一個喜歡你的人，你還是人嗎？”
阿史那瀾聲音依然溫和：“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做了這麼多，還不是為了你，不試探，我又怎麼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呢？”
“什、什麼？”
小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掙開蘇馥的攙扶，面色煞白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悲慘遭遇，竟然只是因為宋瀾想要試探顧姐姐嗎？
所以她的拼死維護，也只是一場笑話？
“小玉，你別激動，你的身體……”
看到她這樣，蘇馥心中有些內疚。
是啊，若不是因為阿史那瀾對自己的身份有疑，小玉就不會遭遇這無妄之災了。
儘管她阻攔過小玉。
可這一切，還是因她而起。
小玉淚流滿面，她以為她只是被宋瀾欺騙了，沒想到，真正的起因卻是顧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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