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正如蘇馥所料,阿史那瀾做事雷厲風行,有他出謀劃策,錢家很快就成為了一團散沙。
最後徹底蠶食吞併,鹽井鎮由太守勢力接管。
拔出蘿蔔帶出泥,錢家的盤子夠大,整個滇南都幾乎來了一次大洗牌,當然太守是最大的贏家。
沒了錢家,其他家族更不敢冒頭,在滇南,再沒有能與太守相抗衡的勢力。
人逢喜事精神爽,段太守大辦宴席,請阿史那瀾和蘇馥前去做客。
宴席上各種山珍海味,規格比皇宮裡還要奢靡,聽說太守府現在的廚子都有三十多人,還不包括打下手的幫廚。
而段少爺也毫不掩飾了,沒了錢氏,堂而皇之的把養在外面的小妾全接了回來,用膳的時候,他幾個能歌善舞的小妾就在廳中跳舞。
蘇馥覺得段少爺這個樣子有些得意忘形了,早晚會被阿史那瀾利用。
果然沒幾日,段少爺在酒樓大放厥詞,說他就是滇南的太子這種話。
這些話當著家裡人說說無所謂,但他居然喝醉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放厥詞,真是愚蠢。
這等於是當眾挑釁朝廷,有謀逆之舉。
不過段太守和他兒子都沒有放在心上,他們的確膨脹了,天高皇帝遠,難不成這些話還能傳到京城去不成?
可問題是,阿史那瀾故意設局,就是為了將滇南太守想要謀逆的舉動傳去京城,讓段太守有緊迫恐慌之感,最後同意與他合作,好叫滇南徹底反了。
所以在段太守等人還得意洋洋的時候,阿史那瀾在事情還未發生之前,就已經派人一路傳播訊息,等傳到京城,最多也只是一個月的事情。
與此同時,滇南的大洗牌引起了國師等人的注意,他們也聽到了段少爺的一些言論,國師派一部分人繼續去別處尋找皇后下落,他帶著應澤幾人進入了鴨赤城。
很快他們就注意到段家與錢家之爭中,有個叫宋瀾的人給段家充當智囊。
“這個宋瀾,絕非常人。”
國師沉吟道。
一旁的應澤也點頭:“沒錯,據我們瞭解,錢家在滇南勢力很強,如果不是這個宋瀾協助,肯定是兩敗俱傷的場面,但現在滇南大部分財力都落入了段太守的手裡。”
“再仔細調查清楚這個宋瀾是何來歷。”
應澤頷首,就算國師不交代,他也會去調查清楚。
滇南本來就是易守難攻的地帶,滇南若是要反,將會造成很麻煩的局面。
宋瀾的“身份”不是秘密,他們打聽出,對方是北方一個大商會的少主,此行原本是來做玉石生意的,與太守公子關係極好,還送了太守公子幾個美妾。
“而且這個宋瀾身上還有一個會醫術的煙夫人,名叫顧煙,榆城人士。太守夫人突發惡疾,就是由這個煙夫人治好的。傳言說煙夫人祖上是宮裡的太醫,不過據我所知,宮裡早些年並沒有姓顧的太醫。”
“那她的身份應該是編造的,為的就是贏取太守一家的好感,方便行事。”
國師說道。
應澤提議:“國師大人,您說我們要不要暗中將宋瀾與那個煙夫人一起解決掉?這樣一來,他們就再生不出什麼亂子了。”








